落雪神色不变,心底却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暗道这个楚鹤黎果然是不相信她的,否则也不会这样问她。所幸她在宫外时为以防万一对落雪的身世了解过一二,否则就露馅了。
她起身,朝堂上跪下,一字一句道:“听爹爹说起,我出生的那年落雪郡发生了雪灾,皇上派爹爹前去落雪郡赈灾。在爹爹去落雪郡的时候我诞生了,可我一出生娘亲就死了,皇上为此特意封我为郡主,派爹爹镇守落雪郡。”
“嗯,不错,你爹爹倒是记得清楚。”楚鹤黎朝下挥了挥手,“你眼睛看不见,地上又凉,就不必跪着了吧!”
“谢皇上。”
楚鹤黎问落雪话的时候苏荷叶一脸平静,然而内心却如落雪一般,均是悬在半空中。所谓伴君如伴虎,果真不假,而身旁的这位帝君似乎心思很深,对谁都是不相信的。
苏荷叶捏了一手的冷汗,悄悄地在自己衣角擦了擦,浅笑着问:“皇上晚上可要在这里用膳?”
楚鹤黎放下青瓷茶杯,起身往外走去:“朕还有折子没有看完,今晚就不在你这里用膳了。”说完便离开了上琴宫。
落雪与苏荷叶躬身送礼,待那抹修长身影走得远了两人才松了口气。苏荷叶看向落雪,思及刚才她的表现,似乎她就真的是落雪郡主,如假包换。但这一切发生的似乎又太正常了,反而让人有些不想信。
落雪朝苏荷叶谢道:“多谢苏小姐。”
苏荷叶摇摇头,嘴角扯出冷淡的笑:“是我带你入宫的,我若是不圆谎也会连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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