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又可以,她甘愿缠绕在夙小楼身上的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因为她不想让一对有情人至此生死陌路,再也没办法见到。
也是这么多年来,她看着主子宿醉花楼,夜夜笙歌,醉生梦死。而也是她,才知道那是为何?因为心想着夙小楼,还不如就此酒肉穿肠,与她梦里一会罢了。
她望着北宫舞笛瘦削的脸颊,心底又默默地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来时是望向了前方的马车,眼底流露出淡淡的希冀之光。
她在收到主子命令要去伺候一个瞎眼的女子时是心存疑惑的,而在落雪身边待了些日子,她终于明白了主子为何这么做。
主子明明是对了这个女子动了心思,否则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在她身上。落雪虽失明,却是天底下最聪明的女子。她漂亮又冷静,她活跃时如开得正盛的花,她冷静时又好像孤寂的冷月,这么个生得玲珑心思的女子,配上主子是最好的。
叶子一直存了这么个心思,因此伺候落雪时也尽心尽力。她时常看到落雪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窗口,呆呆地望着天空,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她却知道落雪是在想着重见光明的那一天。
落雪也是个可怜人,主子也是个可怜人,既然都可怜,更应该在一起了。
前方马车中的落雪自然不知道小丫头叶子存了这么个心思,她此刻正在烦闷中,一则烦闷北宫舞笛的盛情邀请,二则烦闷冥宵的跟随。按理说冥宵是个极聪明的人,但今日他怎么就不聪明了呢?
北宫舞笛肯定调查了冥宵的身份,以他的武功此刻不会不知道两辆马车后跟了个冥宵。北宫舞笛明言了不准冥宵跟着来,但冥宵死皮赖脸地跟了来,那么北宫舞笛还会遵守诺言告诉自己蓝媚的下落吗?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低低地对驾车的蓝音问:“为何蓝卫都不曾查出蓝媚在哪里,而北宫舞笛可以做到?”
蓝音挥动着缰绳,听主子问答道:“这里是楚都,而且北宫舞笛绝对是有备而来,蓝卫影卫不能找到蓝媚下落是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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