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溟起身,走到司夕儿身旁站着,惊疑问:“你怎么不担心他围城然后杀你,反倒是还高兴起来。”
司夕儿亦跟着站起身来,“你我不是有过约定,我若为你皇后,你便帮我吗?南楚要是有难了,你这个当夫君的好意思袖手旁观吗?”
北宫舞笛咳咳两声,目中显出“原来如此”的光芒。皇后?这么说这个被她叫做“秦大哥”的男子就是西秦的皇帝了?他不禁又多看了秦溟两眼,脸色大惊大喜,大喜大惊。
“反正西秦的兵马还没撤走,我是可以帮你,但你怎么收服风戚顒为你所用呢?”秦溟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这个嘛,”司夕儿欲言又止,她转身面向北宫舞笛,“被端木宫承藏在北宫府外的兵器不是还没有挖出来吗,挖出来全部送到城门口去,本公主要亲自去会一会风戚顒。”
秦溟着急问:“你现在就去?”
司夕儿摇头:“自然不是,我累了一整天想好好地休想休息再说。”
秦溟点头,上下特意大量司夕儿一眼,对北宫舞笛道:“也不知道你北宫府的伙食差成什么样,竟然把她养成这个样子。”
北宫舞笛挑了挑眉,不满地看着秦溟,道:“要不是我接济她,她早被楚鹤黎发现身份了。”他故意把伪装成落雪的司夕儿接到府中,还替她打发了不少楚鹤黎的探子,这个自称是司夕儿未来夫君的男人不感激他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骂他家的厨子。
“你们两吵什么啊,烦死了。”司夕儿爬上床,蒙头倒下,下了逐客令:“我要去睡觉,滚。”
两个人相视看了一眼,各自明白对方心思,往外走去。御花园,秦溟与北宫舞笛相对站立,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眼中暗藏着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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