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夕儿想起许幻灵说起的事情来,心中顿时涌起无尽的疑问和酸涩来,但又顾及着这场景不太适合问他便忍了下去,对他道:“我现在要去北宫府,你若是不想去就先在宫中等我。”
抱着司夕儿的手多用了几分力道,秦溟脸色并不怎么好看,目光依然敌视地看着冥宵。依他所见,这个冥宵似乎不是什么好人,左护法,他是凤羽阁左护法的确没错,但这个凤羽阁的左护法似乎没有这么多爱管闲事吧!
听到司夕儿的话冥宵才微微点了下头,退后到一旁让两人离开。
秦溟抱着司夕儿迅速地出了宫门,北宫舞笛才展开的眉头又开始皱了起来,路过冥宵时有意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表示对他的同情。
几人很快地到了北宫府,司夕儿让蓝音蓝魅将在南楚朝廷中有分量级别的人物都关在了这里,当她一步一拐走进牢房时,那些朝臣像是见了救星一般看着她。
“哼,南楚的大臣们也不怎么样嘛,被我关了一日而已就成这个样子了。”司夕儿自然感受到那一双双谨慎儿恐慌的目光,她慢悠悠地在一间牢房面前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用平常语气开口道:“据说你是那个南楚的丞相?好像还是一个被架空了权力的丞相?”
蓬头垢面的老者抬起头来,望着眼前女子冷冷道:“你到底是谁?你抓我的原因是什么,你又为什么要把我的妻儿都抓来?”
“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傅丞相该不会没有听过这句古话吧?”叶子将青瓷茶杯递到司夕儿手中,司夕儿接过朝茶水上吹了一吹,慢悠悠地道。
傅操皱起眉头,老厉双眸紧紧定在司夕儿身上,不可自信地摇头:“你怎么知道老夫的心思?”
“只看你一篇治国论就知道了,”司夕儿答道,“当今陛下心怀天下,妄图霸业,而对老臣文臣重用得少,你虽位及丞相,不过也是处理一些复杂琐碎的小事而已,这篇治国论是你在三年前所写的,文章中提及的商农并重、征服周边小国之事,皇上只看一眼就扔到一旁了,你肯定心有不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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