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端木家的所有商铺账单尽已落入楚皇手中,而你北宫家已有三位主事投奔了皇家。”
“不可能!”北宫舞笛果断打断:“我北宫舞笛用人向来仔细,也不可能出了差错,你说三位,只怕连一位也不曾有过。”
老者连声叹息,答道:“信与不信全在公子,这些也只是我无意中从公子那里听来的话,是否是假公子一查便是。”
司夕儿也点了点头,想起兵器库一事,不由问道:“那那批兵器此刻在哪里?”
“就埋在北宫家东边的野地里。”
“啊……”司夕儿差点一口笑喷出来,北宫舞笛神色也不甚好看。
老伯回想起来,那时候公子似乎是说“即使楚皇要查,也会查到北宫舞笛身上去,不会查到我即墨家来。北宫家外是个最好的选择,一来北宫舞笛基本上都不在家,二来北宫家除了几个仆人没什么家丁,不会被人发现。”
他怕将北宫舞笛惹怒或者伤了北宫舞笛的心,坚决忍住了没把即墨笙的话告诉二人。
北宫舞笛看向那堆土坡,手中拳头渐渐地握紧,脸上神色也由悲伤变得愤怒起来。司夕儿见北宫舞笛神色不对,忙按住他的手,身子也拦到他前方,道:“死者为大,忍忍吧!”这一刻她都不得不佩服起即墨笙的城府和手段来。
北宫舞笛拼命忍住,深吸了口气道问老伯:“那他怎么没想到把兵器埋到端木家去?”
老伯笑笑:“公子说楚皇不会怀疑是端木家盗走了兵器,因为粮草也被人烧了。”
“哈哈哈哈……”司夕儿和北宫舞笛终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朗朗,在黑夜中渐渐地变得温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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