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川眉间闪过一丝疑色,迟疑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这人也太过迟钝了吧,若她真的要害他复国军,她还会被他捆绑在这里?她冷哼一声,神色不变道:“我这么辛苦的找到复国军的据点,是想和你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周卫川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从他在城门处被她一救,她就是有目的的。可落雪郡主不是落雪郡袁白的女儿,自小失明,养在深闺不谙世事,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阁下何不先松开我与属下的绳子,我们好好商谈?”司夕儿道。
周卫川犹豫片刻,挥手让看守的人替司夕儿解开了绳子,司夕儿得救揉揉胳膊,对周卫川道:“我属下呢?”
周卫川往一旁望去,目到之处是一个被吊在了树上的蓝衣少年,少年英俊,即使是被绑住了手脚被堵住了嘴,丝毫也没有任何恐惧之色。少年见主子得救,呜咽了几声。
司夕儿听到声音不满地皱起了眉,道:“周公子还真是个率性之人,恩怨分明啊!”
周卫川心道这还是好的,本公子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要不是念及你是一个瞎眼的弱女子,是曾救过我一命,不然早也把你绑上去了。
司夕儿无奈地谈口气,对蓝音愧疚道:“你且忍忍。”又不忍心蓝音受罪,对周卫川直插主题:“我的目的和你是一样的,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楚鹤黎杀了,南楚该当如何?南楚君王的位置谁来做?”
你一辈子都在想着如何杀了楚鹤黎,可若是楚鹤黎真被你给杀了,南楚还不大乱,南楚大乱,西秦大夏岂不是乘势攻入?届时南楚水深火热,南楚将士战死,百姓流离失所,你就成为了南楚的罪臣,千古被人唾弃。
当然,这并不是我说这句话的本意,我的本意是要告诉你,楚鹤黎死了,他的位置自然由我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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