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千辛万苦到了南楚,难道眼睛也是在路上……”
“是,”似乎不太想提这件事,司夕儿忙转换了话题,道:“若要杀了楚鹤黎,别无他法,但必须得委屈周将军。”
“公主请说。”
“那我的属下……”
“来人,先把蓝音解下来,以上宾之礼对待。”
当夜司夕儿和周卫川围炉饮酒,谈了一夜,二人兴致高昂,几乎一夜未睡。
第二日,几人摆了一桌酒席,席间相谈甚欢,周卫川屡屡谈起先皇先后之事,道先皇先后死时他才七岁,恨自己还足够强大保家卫国。他一腔热血,想要保家卫国的心思司夕儿看在眼中,暗道此人道也算是个人才。
只是周卫川提到一事时司夕儿忽然瞪大了眼,周卫川神色凝重,语气忿恨:“只可惜皇后仁慈,引了那小女孩入宫才被她毒害身亡。”
她当即打断周卫川,问:“你说的那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公主难道不知?”周卫川也是疑惑,想了想,觉得那时公主尚在襁褓之中,而又在大夏生活这么多年,怎会知道当年往事,便一一解释给司夕儿听:“那小姑娘是和我差不多的年纪,我见过她一面,外表倒是很可爱善良,也很讨人喜欢。但她却是楚鹤黎早就安排好的探子,她入宫后就住在皇后寝宫,先皇独爱皇后时常居住在皇后寝宫,因此许多奏折也是在皇后宫中批阅。可怜先皇先后从不避及这么个小女孩,让她把很多机密的朝政大事偷偷地告诉了楚鹤黎。而最后楚鹤黎背叛南楚,引得大夏军假意攻城,那小女孩竟然还在先皇先后的膳食中下毒,导致二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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