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上官云锦和秦溟这般的人物,志在天下,又岂会急在一时?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谋划,如果秦溟知道冥宵到底是谁,也不会真的拦下他吧!
然而男人也有男人的尊严,冥宵都这样说了,秦溟怎么可能还顾忌大局。他一个飞身出去,掌风从后扫向冥宵,也不管自己是否是偷袭被人认作是小人之为。而冥宵死后后面也长了眼睛似得,身影一闪,如风似得到了一旁,站好。
听到两人动手司夕儿不免急了,朝两人怒喝道:“都给我住手,这里是我南楚的地盘,要打你们也要滚出去打,别碍了我的眼。”
谁知两个人好似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又打了起来,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动起手来根本停不下来。
北宫舞笛松开手,朝着司夕儿慢慢地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道,“我原本以为我跟冥宵也算得上是仇人了,但从今天的局势看来,我们那根本就不叫仇恨。”
司夕儿脸上阴沉,嘴角勾着冷声道:“你瞎凑什么热闹。”她看不见,只能听声音分辨那两人到底有没有受伤。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缠斗的人没有停下来,她等得有些不耐烦,无奈问道北宫舞笛:“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北宫舞笛白她一眼:“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能有什么办法?”然后继续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司夕儿无奈的谈口气,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手抱着头朝地面倒下去,口中发出几声惨叫和痛声。果然,那两人停下手来,秦溟飞一般跑向司夕儿,扶着她关切问:“是不是伤口扯开了?”
司夕儿做出一副“岂止是伤口扯开那么简单”的表情,双手乘机抓住秦溟的手,艰难地道:“估计是刚刚骑马扯开了伤口,现在快要痛死了。”
秦溟眼中闪过一抹自责的神色,道:“那你别动,我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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