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刺入肩膀，骨头几乎碎裂，血顺着肩膀流了一身。黑衣飘飘，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来。

        司夕儿原本不想解释，可为了蓝魅蓝音的安全不得不解释道：“你父皇不是我杀的，那日皇宫如果你不放他离开，他或许不会死。我从来没动过杀他的念头，只是西阕山一战……我没料到。”杀楚鹤黎的人已经再明显不过，是上官雪晔。依照上官雪晔的性子，绝不会让楚鹤黎活在世上。

        “不是你难道还有别人？”楚初夏已经发狂，刀尖狠狠地扯出又刺入司夕儿的另一只肩膀。她痛得咬破了嘴唇，几乎听到骨头咔嚓的声音。

        蓝魅双眼通红，满面是泪，她曾以为自己不会再哭，可这是她第二次因为一个人而掉下眼泪。她朝蓝音看去，见蓝音以同样的目光看着她，心底油然升起了一个念头。

        “主子？”蓝音望着满身是血倔强着不让自己倒下的司夕儿，声音哽咽道：“这辈子能跟着你，蓝音死而无憾，你一定好好地活下去。”

        “不……”司夕儿突然意识到什么，听见两声闷哼的声音，接着有什么狠狠地砸向地面。

        楚初夏茫然地转过身，却只见被绑住了双手的两人纷纷咬舌自尽，倒向了地面。她心中突然有什么狠狠地撞击，撞得一颗心碎裂开去。

        司夕儿冲过去，抱着蓝魅蓝音的身体，绝望地摇着头：“我说过的，不要你们死，不要你们死。”人都是为自己而活着，你们又有什么理由为我而死。

        这一刻，她只觉得天色又黯淡了许多，四周都是幽深黑暗的水，将她身躯完全地包裹住。有一双手将她紧紧地按向水中，窒息感、恐惧感油然而生。她不停地挣扎，想要稍稍地松一口气，可那一双手就是不愿意放过她。

        “主……”咬掉了舌已经没办法再发出音节来，破碎的词从口中溢出，旁人却听得清楚她是在喊司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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