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回过头,不解地看向领头人。只见他从一旁的士兵手中接过铁木枷锁,朝她靠近。她嘴角显出一抹上挑的弧度,柳眉深锁,眼中划过嘲讽的笑意。
在她浅笑的时候,枷锁加身,另一名士兵将铁链锁住了她的双脚。她竟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以这种地一种方式走出了暖玉阁。
暖玉阁外,来看笑话的人不少。她正眼相对,毫不退缩,绿研、青衣,然后是环胸抱着的冷芊秋。她在心中默默地念着她们的名字,最后,目光落到了最前方的一人身上,她仍然是深绿色的衣衫,昔日严厉的目光此刻变得温和了许多,如同一块天然玉石被雕琢后发出的光泽。
“茵姨!”她轻唤出这个名字,可心头却隐隐一疼。柳眉紧蹙着始终无法展开,她怔怔地看了萧茵一会。
萧茵似乎看懂了司夕儿的唇语,眉间微蹙,素来严肃的脸上竟也露出了不舍之情。
司夕儿移开目光,开始离开,在越过萧茵身边时,以及其低沉的声音道:“多谢茵姨曾经的照顾,夕儿明白你的难言之隐。”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心,还是像被剖开十指插入心脏般疼痛难忍。萧茵只不过是一个被封建道德腐化了的女人,她的一生都要奉献给上官府和上官雪晔。她能怪她的舍弃吗?
司夕儿的身后,晓雪和小允子满含泪水的看着被押走的司夕儿,她的脊背仍然挺得那样直,仿佛一株永远不会低头的冬日红梅,高洁冷艳、倔聱不屈!
——“晓雪起来,不求他,我们不求他。你要记得,有些人虽然权力高,却不见得就有别人能有的东西。第一件便是骨气。人短气不短,傲骨不可折腰,起来。”
“从前有一个人,他叫陶渊明,我要跟你说的就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故事……听懂了吗?宁愿高傲的活着,也不会向人低头。无论做什么,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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