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入狱的第三日,胸口发闷,肺腑内好像有什么来回的搅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恶作剧般地翻涌滚动,令她时不时地泛起干呕,可又吐不出来。整整七日,她好像坠入了云里雾里一般的感觉,以手触头,并没发烧。
蹲在牢房的角落,有细碎的阳光从屋顶上破烂的瓦块中间照射下来,正好照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她慵懒地坐着,感觉刚才的一阵干呕连肠子都要被吐出来一般。她微微地喘息,平复中难以平静的心情。
旁边,柳烟苏朝司夕儿慢慢地踱了过去,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似有所思地问:“姐姐,你最近怎么老是吐啊?”
司夕儿看向柳烟苏,微微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胸口难受,有东西在腹中窜起,然后就想吐。”
柳烟苏歪着头,目光垂下,不一会又道:“以前我见过这种症状,那是我还很小的时候,我记得府中二娘怀着小丫的时候,好像也像你这般吐。”
“呃,”司夕儿一愣,手莫名其妙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她怔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苦笑。还以为是自己突然住进了阴暗潮湿的地方,又水土不服,才会干呕。
可没想到,竟然是她怀了孩子。那孩子应该就是也一夜被她称之为“一夜情”而带来的,只是没想到它竟然如此顽强,在这吃不好睡不好的地方来临。细数一下时间,距那一夜的确是有三个月左右了。
“姐姐,是不是你也有了小宝宝?”柳烟苏蹙着眉头问道,她的眼中竟然射出一道雪亮的光芒。
细碎的阳光在她的鼻梁下透射出一道阴影,司夕儿的神情也甚为惊讶,只是那仅仅是一闪即逝。她抬起头,遥遥的望了死牢的门口一眼,眼底露出失落的神色。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如何才能护住他?
“我不知道,”司夕儿猛烈地摇着头,如柳烟苏一般蹲坐在冰凉的地面,蜷缩着身体,似是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反倒不希望是这样,上官雪晔并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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