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着忽然出现的司耶天,司夕儿探寻的目光转向司灵依。司灵依无奈叹气,对司夕儿道:“本宫也没办法,哥哥说如果不见你一面他无法安心离开。”
转向司耶天,司夕儿拧紧了柳眉,担忧道:“哥哥可知道前朝男子不可随意进入后宫的,这是死罪啊!”
司耶天急忙上前,上下打量司夕儿,见她手臂上被包裹住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心倏地被抓紧,担忧地皱眉,摇头道:“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得下心来,上官雪晔不让我入府探望你,我只能让灵依想办法了。那些伤你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拨人有可能是皇族中人,第二拨人不用查了,是白芸搞得鬼。可是街上的传闻为什么只有第一拨人的刺杀,而且还说是白芸和她争夫,白芸为抢夺夫婿蓄意谋杀呢?
司夕儿想了一整天也没有想明白,听闻司耶天问话,她不敢将第二拨人刺杀的事情说出。万一司耶天因担心她而留下,那她的苦心不就白费了。
当即道:“哥哥放心,西御医已经替我看过,伤口不深,休养几日就好了。倒是你,马上就是要做新郎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横冲直撞,这后宫是你能随便来的吗?”
不说成亲的事还好,一说司耶天就觉得心疼。如果不是念及抗旨的大罪,他一定不会去南疆娶一个陌生的女人的。
“夕儿!”司耶天语重心长,语气中夹着深深的无可奈何,忙道:“我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你放心,今日之后我一定会谨慎行事,不会让你和灵依担心的。”
“恩恩!”司夕儿眼中含泪,听司耶天这样说她的心愿也了结了。待在皇宫居住过三五日,她也离开帝都逃得远远的。
“南疆民风彪悍,可那里的人却是淳朴真实。听闻雪晴公主长得是极美的,哥哥娶了公主一定好好地带她,不可怠慢了。再有,帝都之事哥哥不用放在心上,有我和夕儿在,爹爹与娘亲不会有事的。”司灵依鼻尖泛酸,其实一想起南疆偏远之地,自己恐怕一辈子都见不到哥哥,心中是极其难受的。
听出司灵依话中的宽慰,司夕儿也道:“南疆虽远,可是南疆土地肥沃,日后哥哥继承南疆王的位置,一定要与东番打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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