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如落水的鸡在岸上抖了抖水,又突然间冰冷地一笑,对练媛彤道:“雪晴公主何必如此?哥哥或许只是来与我告个别呢?”
她话说得不清不淡,正好将练媛彤的注意点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如此练媛彤的怒火才没有发出。可她却不知自己这般做,却是引火烧了身。
练媛彤紧蹙柳眉,小巧精致的脸上浮现出犹豫的神色,告别?若是告别便好,可若是司夕儿要拐走耶天,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她转过身,看着司夕儿道:“你虽与耶天是兄妹的身份,可现在耶天是我的夫君,也就是未来的南疆王,我决不允许你和耶天之间有什么瓜葛?你现在是大夏的通缉要犯,我没有抓你已经是尽了嫂嫂的情分,若要走就赶快走。”
笑话?现在还当是她卖了自己一个人情?司夕儿觉得,这虽然是口头之争,但是士气却不能低了下去,而她又自认为自己在口头上向来不输给别人,正要反驳,忽然又想起什么。
她觉得这练媛彤也真有意思,不过她若是真的要拐走司耶天,想必这位娇滴滴的公主也没有什么反手之力。她在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位名义上的哥哥,其实对自己是有意思的。
如果自己要和她争辩的话反倒是降低了身份,不如就大大方方地假装败给了她好了。目光越过练媛彤,微微地落到了上官云锦的身上,见他神色如此淡定,心情瞬间不好了。
她总以为,在自己和上官雪晔的世界中,上官雪晔若好,她便不会好。她若好,上官雪晔便不会好。十分钟之前上官雪晔还不好的,现在他就好了。追究其原因……麻痹,好像是他两只爪子在落在她纤细如柳的腰肢上,握得不重不清,看他神情就知道他握得很舒服。
他倒是舒服了,她心底温度却猛然下降了。正要把他两根爪子打开,却听到司耶天问自己话。
“夕儿,你告诉我,爹娘是否真的安好?”司耶天挥开练媛彤看向司夕儿,眼中充满了担忧之色,只听他缓缓问。
他早猜测夕儿已成待罪之身,可见爹娘的境况定然不好,刚刚特意绕开练媛彤追来也是为了问这个。
司夕儿蓦然睁大了眼,雪亮之光转眼黯淡,她低下了头,心想如果不是自己,或许司靖夫妇就不会坠落山崖。那个山崖如此之高,只怕二老……这叫她该如何回答?司耶天又是她至亲之人,他从小护她疼她,她不能也不可以欺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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