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的打算废去自己二十几年的辛苦成果,刚刚你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你的莫问剑法明明达到了第九层啊!”西昀不明白至交好友会一再重复这个问题。
“本王,真的别无他法!”任是位高权重、在朝廷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上官雪晔,此刻竟然也说出来这样的话。他神色平静,双眸中隐藏了太多复杂的感情。
“诶!”西昀叹出了口气,无奈地摇头,却不忘打击上官雪晔,“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其实西昀却很明白,上官雪晔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非常不易。当年上官雪晔被夏倾玉和上官云锦送去西楚做人质的时候,不知道受了多少讥讽和苦楚。要不是大将军白胜从勤政殿的匾牌后无意发现先皇的遗诏,而上官雪晔又凭借自己的聪明逃回大夏,他估计已经死在西楚了吧!
上官雪晔一路无语,直到回到王府,他立刻关闭了书房,将西昀锁在了门外。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开始有点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了。四周漆黑,他把窗户也紧紧地关上,一个人窝在软榻之上。
双手枕在脑后,思及那双冷漠孤高的双瞳,心间仿佛被嗜血的东西啃得七零八碎、血肉模糊!
他任由自己这样躺着,享受着这个不安的夜晚!
她一定被关入了更恐怖的地方,说不定还遭受着谁的折磨。她胸前的伤是谁伤的?
闭眼刹那,他突然回想起了一个人,上官枭。此刻能顺利进入死牢的除了他,就是上官枭了,上官枭从小受那女人的折磨,一到有机会定会找她报仇。
他还记得刚刚从西楚归国的时候,他入宫去见上官云锦,路过一处冷宫时看到外面有个嬷嬷鬼鬼祟祟,仔细一问,那嬷嬷竟然被上官枭拾掇抓了司夕儿。他那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立刻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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