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夕儿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可纤细白皙的手却慢慢地抚摸上晓雪的背示意她不必惊慌。这里是冰牢,她突然记起了柳烟苏最后所说的话,心底慢慢地变冷。
“来人,把闸门打开!”西铮面无表情,怔怔地看着司夕儿,他负立的双手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他口中的“闸门”正是冰镇,是死牢中最严酷的刑罚,至今还没有人可以从它手下活下去。
“王妃!”晓雪大惊不已,护着司夕儿不停地往后退开,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不住地摇头,“你们不可以这么对王妃,王妃是无辜的……”
西铮嘴角缓缓地勾起,露出一个阴冷的笑:“这个死牢中的人大多数都是无辜的。”
晓雪突然感觉到一个踉跄,一双有力的手猛地将她推开,她匍匐在地。等回过头去时,只见到司夕儿隐忍的目光和嘴角泛起冰冷的微笑、正对着西铮。
司夕儿望着西铮,一双利眼似乎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的内心。她只一看,便让西铮觉得惊恐和后怕,可心底却无半分的犹豫。“等我出去的时候,一定会将你千刀万剐!”她的气息吐露着芬芳,说出的字字句句如此轻盈,却有让人觉得好像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
饶是在死牢中掌管了生死如此多年的西铮,也有半分的惊悚。不过,他瞬间便恢复了镇定,看着司夕儿的背后,那里闸门开启后一层氤氲的雾气冒了出去。这间特意为夕王妃准备的牢房是封闭了的,除了一扇窗子。等那白色的雾气更多的冒了出来,那么,整间屋子就会变成冰室,而里面活着的人,就会成为冰人。
等冰人要死不活的时候,再将天窗打开,露出午后毒辣的太阳将人照醒。照个三天三夜,再用冰镇,如此反复下去,牢房中的人冷热交加,比死了都还要难受。
“请夕王妃好好地享用吧!”西铮兴奋地看着从石门后射出来的白雾,慢慢地转身,走出了愤牢房。
“冰牢,这就是它名字的由来吗?”司夕儿喃喃着,踱步走到了雾气冒出来的石门旁边,又道:“这件牢房已经被完全地封闭了,西铮这么做是想把我们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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