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司夕儿看完,拍桌而起,气得双颊鼓起,双眼血红。
什么叫她相貌平平,不堪入目?她不是大夏第一美女吗?
什么叫不守妇道,勾三搭四,她勾过谁的三,搭过谁的四。
什么叫行为有异,言语粗鄙。哦,对了,她似乎骂过上官雪晔“等徒浪子,斯文败类,世界人渣,混账东西”之类,嗯,这条她认了。
什么叫不伺双亲,有违天理。卧槽!你爹你妈不是都见鬼去了吗,老娘伺候谁去?
什么叫嫁吾数月,未曾生养。劳资才嫁给你三个月,干过一次,哪有那么快就怀上了?
草草草!
最后司夕儿只能仰天长天,悲愤地不停摇头。
那边偏僻的房间中,西昀问:“你那休书上到底写了什么?”换言之,能把她气成那样的文字,绝不可以以常人的思维去想象。
上官雪晔无辜地瞪着眼,摇头:“就写了休她的原因啊!”
语毕,西昀做泣泪状,果然,腹黑男的思维不是他这等常人可以去考量的。
院中,司夕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地吸气,缓缓地吐气,再缓缓地道:“上官雪晔,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倒在我脚下,求着我向我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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