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也只有旁边那三人和在那二楼正襟危坐的人,看得懂这身负绝世武功的两人到底在比划个啥。阿哈坐在主子旁边,只见主子嘴角稍稍勾起,弯了一抹深深的笑意,不禁问道:“皇上看这二人到底谁比较厉害?”
秦溟虽无此二人的武学背景,但好歹也是出声在武学世家,秉承了沽名山庄的绝学,不仅使得一手好剑好枪好刀,而且还识得天下几乎所有的武功绝学。这位少年天才皇帝五岁便会吟诗,六岁会作画,七岁能骑马……是天下百年能出一个的人才。
阿奴遥想多年以前皇上还在沽名山庄时,忍辱负重,历经艰辛,不知吃了多少苦,今日他有幸坐上高位,自然是能更能体会这份来之不易的成长和威望的。
洁白手指扣着白瓷的边沿,另一只手拄着下颌,只听他声音沉着地道:“许幻灵战斗经验高,而且有拢月在手,但她缺乏耐性。司夕儿嘛,内力虽薄战斗虽经验不足,但她沉得住气。只是有一点……”
“什么?”
“许幻灵未曾用过拢月画戟,所以她似乎不太能够掌控得了这把长枪,而苍雪好用,司夕儿一握便可感觉到手中之剑的冰冷和杀气。因此在兵器的较量上司夕儿是赢家。”字字分析,字字有据,他目光抹黑幽深,如同深邃夜空的星辰。
“那皇上是希望谁赢呢?”似乎极懂主子心意,阿奴嘴角若带笑意的问道。
“你这小子,倒是挺懂我心的,”玩笑般的话语,秦溟有意无意扫阿奴一眼。阿奴暗道:人家都跑到你的地盘上来了,你自然是希望人家输的。如今她身边那位王爷柔弱如风,身子骨大不如以前,在马郦城你还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不过,瞧这女人的倔强性和古怪性,估计你还不一定能成功搞定她呢!
阿奴心中一想,暗暗地对自己竖起大拇指,目光却变得难为起来!
“朕都不愁,你愁什么?”阿哈跟随秦溟多年,主仆两情意身后,秦溟自是看懂了阿哈的心思。
阿奴道:“漠沙郡和河西一战,皇上都有为西狼匈族出谋划策,可最后是皇上输了,奴才是怕皇上不好意思去见司姑娘。”阿哈称呼改得极快,知道主子对这位夕王妃有意思,也不再以“夕王妃”来称呼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