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说啊,我能给你解开啊!”夜晟看着司夕儿脸色变了变,暗道不好。
“是吗?”司夕儿突然诡异地一笑,她慢慢地站起身来,狠狠地朝夜晟看去。丫的,你敢骗我,你丫的敢骗我……
“别别别,你不也骗了我吗?”夜晟直觉不好,果然,下一刻他就被逮住了伤口,某人的手在他的伤口处左搓右捏,疼得他死去活来。还好这丫头手劲不够啊,不然他的小命就挂了。
……
这夜,司夕儿睡得极其安稳,她却不知道在她不远处的一个房间中,某人拄着拐杖来回不停地练习着走路。在安静的夜晚中,拐杖触地发出的当当声音尤其响亮,这声音毫无频率,时而聒噪,时而尖锐,总之某人的心虚也非常不宁。
在他身边,一个青衣男子合衣而躺,青衣男子闭着双目,眉头也是皱着的。
这一夜,这两个同样背负中万众瞩目之光被期待着重新做出些惊天动地的事情的男子,好像都失去了魂魄一般。
上官雪晔的脑海嗡嗡作响,他从未想过自己打了赌,却套住了自己。
西昀想着那个玲珑可爱,虽任性却明理的女子,他想,如果数日前他说出原谅她的话,她又会不会不告而别?
(上官)她如此特别,那个追随她回来的红衣红发男子,是否也是她的爱慕者。
(神医)她身份高贵,即使此刻在一起,以后还是要分离,不如早早地断开。
(上官)他是自负的,嘴角竟然也浮现出无奈而悲凉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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