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静谧得仿佛不再流动,如冰天雪地中寒冷的温度!晨光在这一刻微微破开了地平线,钻出了小小的头来,只不过,月牙和星辰不舍离开,仍旧高高的挂在天空之上。那里,白云漂浮,露出鱼肚的白皙,可以看得出今天或许又是一个好天气!
微风轻轻地吹拂中着,吹过大军身后的草原,草原上泥土芬香,青草嫩绿。再过远处,一条似如银河吹流三千尺的小河静静地流淌,淌过泥土,流过青草,将万物滋润,给予干旱的大漠些许生机。
就在敌我两军主帅对决之时,一片黑云正朝着漠沙郡席卷而去,那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群抱团的蚂蚁淌过一般!这片黑云气势锐利,训练有度,他们整齐的迈动步伐,安静而迅速地出动。
黑云前方一辆马车快速行驶,马车中三面被封闭,而门却大大的敞开着。车中某人一身黑衣,目光幽深如潭,仔细一看,那人的目光中却有淡淡的金色光芒。这个亦亮亦暗、在天光即将破开地平线的时候,他的眸子竟然露出了淡淡的金色。
他嘴角微微勾着,却无一丝笑意,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常,他的角色尤其重要!
那女人,此刻应该已经将西狼军给引走了吧!
他如是想,紧皱的眉宇微微地舒展开来!他与她,终究是在这场战争中双手紧握,走到了一起。然而之后呢?这场战争结束后呢,她是否会再次逃离?
他如今没有了武功,该以什么来挽留住她?
临行前,她大大咧咧地看着他,告诉他说:“不管白胜如何恨我,这一战他必须得应,除非他不在河西平原,不在雪骅骑的驻军营地。”
当她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他突然嘲笑自己,笑自己是否在这二十多年的岁月中,真的小看了她。那时他淡淡一笑,握住她的手,由衷赞道:“我后悔了,我怎么娶你的时候不能这样对你。”
“说什么傻话,”她突然松开他的手,退后转身,也不看他,道:“你以为本将军会战死沙场吗?本将军只是将敌人引开,带到白胜面前而已,又不是要去真正打仗。何况你不也说了,凭借白家多年来的忠臣爱国和白胜的忠心护家,他不可能放过敌人放过北霆风的。这一战,本将军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赢,漠沙郡的事情就有劳军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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