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东不枰担忧地唤了一声,他起身上前,正要扶住白胜,却听北霆风傲然地道:“白胜虚名,不过如此。”
北霆风生性高傲自负,见白胜败在自己手中,心下大悦。自己虽中了司夕儿的埋伏,好歹在这一战中挽回了一点颜面。
司夕儿凤目婉转,暗道连白胜都打不过北霆风吗,这个自大狂的大漠刀法真心如何厉害?她回想起不久前与北霆风的一战,那时他们不分胜负是因为她有拢月在手,此刻没了拢月她是否……
“夕王妃是否想与本王一战?”北霆风突然转身,目光看向了一直静静站立的女子。他心中有气,愤愤不平,是因为自己屡次三番败给了她,此刻西狼军被雪骅骑和漠北军所围,他心中更是不安。这股不安已经无法排遣,只能以血报仇,让司夕儿也尝尝苦头吧!
司夕儿想应战,旁边白胜却冷声道:“这里是我雪骅骑驻军的领地,还轮不到她说话。”话闭,长枪再次烈烈而起,枪头剧烈旋转,化为一道飓风。
这一枪去势很狠,直逼北霆风面门,只见北霆风侧身闪开,大刀再次迎来。
雪骅骑神色仍旧不变,不管战场发生什么,他们均耐心等待,直到主将开口下令。
司夕儿仔细观看,手中满是汗水,这种战场血战主将对决,更系着战局命运。她抬头,朝远处一望,神色微变,此刻,他应该也开始行动了吧!今夜只有北霆风领了西狼军追击过来,而许幻灵,许幻灵为何未曾出战,她人呢?
此时,许幻灵正在玉河上游,她在子时出门,丑时到达了玉河,为走捷径她是从漠沙郡的西门出的城,出门后一路往西,所以她没有碰到攻城的司夕儿。
玉河上游水清澈无比,她坐在玉河边上静心等待,如北霆风所说,只有在寅时下毒,下游的漠北军才能正好打到下了毒的水。这是这等苦差事,为什么一定要她来做,原来带兵打仗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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