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会,可自从爱妻上次夜宴弹过一曲后为夫便学了一分半分,此刻爱妻既然来了,就劳烦爱妻弹奏一曲吧!这个时间这个地方弹别的不好,就弹一群《赛牧曲》吧!”上官雪晔起身,退让,礼仪周到,字句恭谦!
司夕儿很想一巴掌拍过去,他左一个爱妻,右一个爱妻,难道已经忘记了他曾经给她写过的休书了吗?她恨恨地瞪着上官雪晔,要挟道:“残王爷你现在没有任何武功,是想让本将把之前你给予本将的全都还给你吧!”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上官雪晔立刻一把辛酸一把泪,他假意地摸摸鼻子,假意地后悔:“是为夫不对,为夫娶了个好妻子却从没意识到妻子的好,为夫错了。”
司夕儿觉得这特么的上官雪晔太能演了,刚才他还在字字句句怪她连累了他,现在就换了一张脸。果然是皇家人,靠演戏吃饭的。她特么自己是有自虐倾向,干嘛到了西荒不逃,干嘛要替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本将告诉你啊,现在漠北军和新军都是本将的,”司夕儿趾高气扬,对着上官雪晔一阵劈头盖脸,“从现在起,你也得叫我将军,别给我来什么为夫为妻的!”
“爱妻……”
“打住!”司夕儿对上官雪晔做了一个住手的手势,她从口袋中掏了掏,似乎在掏什么东西。掏了半天,没有,她忽然皱了眉,低声喃喃:“奇了怪了,我不是让晓雪帮我放在腰带中的吗,怎么不不见了?”
那边,上官雪晔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藏在袖中的手慢慢地捏紧了某张纸条,然后将它扔下了城楼。这一举动并没有被到处找东西的司夕儿发现。
司夕儿找不到东西,索性解开了腰带看。
上官雪晔剑眉一挑,嘴角勾出一抹邪戾暧昧的笑意,他凑近司夕儿道:“这光天化日的恐怕不妥,不如等这场战事完了,为夫好好地伺候你。”
耳边是温热的熟悉的气息,司夕儿脸色突然变得潮红,她猛地跳开一步,离上官雪晔远点,怒喝:“上官雪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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