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斛律容的背影,司夕儿托着下颌紧皱着眉头,她不是没想过请求同样在边关守城的白胜帮忙。可是,以这老头子爱女心切的心情,绝不可能对曾经杀害过他女儿的仇人帮忙,所以她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向白胜发求救信。
这一夜,司夕儿在自己房间中打坐练功,坐了半天她静不下心来。她来漠沙郡已经一个多月了,而距离她上次见到上官雪晔已经有三个多月了。
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抹自嘲的苦笑来,她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呢?深夜,天高风凉,皎洁的月光依稀透过半开的窗扉,淡淡的照射起来。月色温和,而夜晚却很冷,万籁俱寂,连大漠荒凉的气味也闻得到。门外是一个枯老的桦树,它傲立风霜沙漠,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岁月。
她推开门,走到那棵桦树下的木椅旁,手轻轻地抚摸上木椅的靠背,心中突然剧痛。指尖如被触电,她迅速地逃离。
蓦然转身,目光却突然看到了那间偏僻的房间,它在外院可是正靠着墙壁的地方,青钻绿瓦,那棵桦树盖过了屋顶,屋顶上落了满满的枯黄叶子。
她突然记起了晓雪的话,里面住了一个白衣的男子,应该不是上官雪晔,身份不明。
为这句话而起了疑心,她走出内院,迈着轻缓的步子朝那间房间走去。然而,那木门一如往昔是关着的,看不见里面的人。她伸出了手,犹豫地举在半空,却始终没有下手敲门。
心中的不安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紧蹙了眉头,迎风而站在门前好久。
一门之隔,好像隔着千山万山,隔着天涯和海角,她无声地疼痛,双手倏然放下藏在袖中。十指卷曲,狠狠地扣入了肉心。
上官雪晔,会是你吗?
你曾经那般地对待我,现在又藏在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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