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将军还不知道王爷已经自认自己为军师之事?”铁筝比司夕儿更为惊讶。
“这……”司夕儿微蹙了眉,洁白牙齿轻轻咬着嘴唇。她思索片刻,抬头问:“他有什么主意?”
粮草事乃是军中大事,司夕儿不信上官雪晔能去哪里弄些粮草来。
“军师任命了几名副将随同斛律郡守去往关都!”铁筝回答道。
“原是这样,”司夕儿点头,她顿顿,仔细一想,又猛地抬起头:“难不成他要斛律郡守对关都郡守下跪求粮?皇上若是不肯给我们留下后路,也肯定不会让关都郡守放粮的。”
“这……”铁筝一头黑线,“王妃怎么会这样想呢?郡守带了五千兵马,其实是去抢粮的。”
“砰!”司夕儿仿佛被一块石头砸在脑袋,从额头上鲜血直流。她刚刚听到了什么?去抢粮?上官雪晔让斛律容去抢粮。
这是官兵的作风吗?这是流氓的作风。
她只觉得脑袋一沉,无法理解上官雪晔这种做法。
“为防西秦和西狼等国突然袭击,位于边关易守难攻的关都一直筹备着丰盛的粮草。王爷说除却此法,我们根本无法筹集到足够的粮草,所以……”
“所以他就命人干出盗匪做的事情!”清澈如水的眸光中浮现出淡淡的惊讶之色,司夕儿憋着嘴角的笑意,目光离开铁铮看向远方。半晌喃喃出口:“他怎么会想到派遣斛律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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