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天高月明,微微的清风在草原上吹过,纤细嫩绿的草叶轻轻摆动着身躯。河北平原上万军沉默安静,灯火通明的地方将士们安然睡着。
在离河北不远的地方,两个身躯俊朗的男子悄悄骑着马往这个方向赶来。前者目光深邃老练,一身轻薄的黑色衣衫,他坐在马背之上稳如泰山。有轻轻的和风吹来,将他半百的鬓发吹散,一张布满了忧思和悲伤的双眸难得的平静。
是的,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白芸之死一定要让她得到该有的惩罚!
他平静的目在越来越靠近河北驻军时越来越冷漠,眸中渐渐地浮现出血红色光泽。他看向灯火通明的地方,忽然喝住了马匹。
身后近卫东不枰问:“上官雪晔和司夕儿倒也骨气,虽把漠北军驻扎在了河北,却也不向将军求助。”
白胜冰冷一笑,嘴角扯出淡漠的弧度,只听他声音不屑道:“宵小之辈,不过如此,纵使骨气再硬,赢得过敌人的千军万马吗?”
东不枰跟随白胜多年,熟知战场如沙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更加明白白胜话中之意。他点头,“是啊,天下盛传上官雪晔才智卓绝,又有一身好武功,我们不妨看看他能在西荒做出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白胜目光如炬,怔怔地望向不远处的灯火,一字字道:“天下之传,不过是些无稽之谈,战场上以智慧谋略说话。”
“是!”东不枰知晓白胜心思,此刻他心底一定不好受。虽然白芸郡主去世已有几月,但将军心底肯定还是很难受的。想将军征战沙场多年,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竟没想到在回朝之日得知女儿死讯。如今凶手尽在眼前,可他还要拼命忍住,不能找凶手寻仇,一时间他的心底也变得难愤起来。
“本将还记得,当年是本将找出勤政殿牌匾后先皇的遗旨,”白胜的声音在深夜听起来格外的凄凉,他无声地叹气,回忆当年之事,“若没有我对他的支持,他恐怕早就被皇上给剥夺了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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