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幻灵给自己沏了茶,她碧玉般的手指环住了杯沿,高傲的柳眉望向北霆风,似乎根本也不生气。北霆风坐在她对面,显然有些气馁,想他堂堂一代大王,竟然被一个女人给骗了。
“北王不必气馁,要惩罚司夕儿和上官雪晔,办法多得是,何必急在一时?”许幻灵轻抿了一水,她神色淡然,谈这国家大事好像就在说着什么云淡风轻的事情一般。
北霆风看她样子如此沉稳,不由得一顿,忙问:“郡主何出此言?”
许幻灵斜睨地看了北霆风一眼,语气高傲地道:“北王难道不知夕王妃是如何到西荒来的吗?”
北霆风又一顿,拱手道:“请郡主赐教。”
许幻灵起身,走到房中的窗边,她涂抹着红色丹寇的指尖轻轻地捏上台上的仙人掌,仙人掌立刻萎缩了下去,化为一滩绿水。她抬眸一笑,如百花盛宴中翘首的牡丹,红唇轻启,字字珠玑:“四月之前,大夏白芸郡主突然惨死,在她尸体旁边只有昏迷的夕王妃在。而在那时,白胜大将军正好归朝,大将军爱女心切,差点召回了边关守卫的百万将士。大夏皇帝毫无办法,只能将夕王妃收押下狱,大约半月后,夕王妃逃狱,而大夏皇帝又没有怪罪,将她遣往了西荒。北王以为这件事如何?”
北霆风大致听说了这件事,却不知道事情牵扯了这诸多事宜,他叹气,答道:“夕王妃一看就是被陷害的。”
许幻灵突然讥笑:“你如此相信她,我看你是真的被美色迷昏了头。”
北霆风倒也不气,答道:“事情恰好就发生在白胜归朝之时,怎不可疑?”
“姑且不说她是否是被冤枉的,”许幻灵顿顿,脸上突然露出了残忍冷酷的表情,她看着窗外南方浩瀚无垠的草原,字字道:“就凭借她杀了白芸,白胜对她的痛恨,就不可能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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