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榻上她蜷缩着身子,双手呈环抱姿势,像个无助的孩子般保护着自己。他从榻边起身,将她紧紧地护住,轻声安慰:“乖,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相信我,马上就好了……”
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她渐渐地地安静下来,随着那人的话,她的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的画面,那记忆又很快地消失不见。
突然间,她猛地睁开了眼,目光雪亮,双瞳剪水!
四目相对,无语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司夕儿忙起身退开两步,她回忆起马郦城中发生的事情,缓缓道:“你救了我两次了,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说起这种客套话,一般都会觉得尴尬,司夕儿也是如此。
秦溟的手本放在司夕儿的腰上,随着她的退后他手中落空,指尖温度依然在。可听到这话觉得心中泛堵,也不想答这话,只转移了话题,问:“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刚才?”司夕儿蹙着柳眉,贝齿轻轻地咬着嘴唇,想了想,答道:“刚才我不是在睡觉吗,哦,对了,我貌似被许幻灵给打伤了。”
“是!”秦溟循循善诱,又似在试探,“那你可记得上官雪晔?”
“上官雪晔,”贝齿的力道加重,略沉下眸,顿了顿,摇头又点头:“怎么不记得,他是北征王,我来马郦城是来救他的。”
如何分辨出中了情蛊之人是否已经解毒,这其实是看不出来的!为了得到司夕儿是否已经对上官雪晔没有感觉的讯息,秦溟特意翻看了很多书籍。那夜,挑灯夜下,他翻阅了几乎所有有关于蛊毒的书籍,终于找到了一丁点的蛛丝马迹。
据记载,情蛊是由几百年前的一个苗疆女子制造出来的,那位苗疆女子因为爱而不得,最后就潜心研究蛊毒。她将情蛊同时喂给了情敌和心爱之人,据说那两人吃后终日心绞疼痛。
看到心爱人饱受折磨这位苗疆女子又于心不忍,于是乎开始研制解药。她用了十年时间来研制,熬白了一头青丝,最后她只能摇头叹息,无助望天。因为太过疲劳而消耗心力,她已经憔悴得如同一位老人,不过幸运的是她有一名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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