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紧张,放在袖中的手心里有汗。
“那你以为是怎样的?”秦溟不悦,他根本没有必要和她说些这样。既然她来了,那他应该与她说说其他的事,比如她的身份,他道:“我记得楚鹤黎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既是南楚之人当为南楚效力。”
“虽是救命恩人,但此恩,我早就还了。何况我许幻灵想说什么想做什么,用不着听信别人的。”知道秦溟质疑自己身份,许幻灵毫不犹豫地道。
“如此,”秦溟转过身,他双手背负在后,修长的身影在地上投射出挺拔的影子,只听他又道:“我的话依旧没变,你伤虽好,依然可以来西秦。西秦喜欢结交朋友,朕需要谋士和武士。”
“我可以答应你当你的卫士!”心中打定了主意,许幻灵缓缓道出,“你身边影卫虽多,却没有什么武功高强的,除却一个阿奴,再无其他。”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那你又想要什么?”秦溟转过身,两个人的目光在刹那间相撞,一个刺一个闪。刺的是秦溟,闪的是许幻灵。许幻灵自认没有经历过什么情情爱爱的事情,在这方面又无人指导,每次一见到秦溟她仿佛只有退,退,退……根本无法招架。
她侧过身,假意看向庭院的虞美人,吞吞吐吐一阵,答:“司夕儿与我为敌,我只希望你将她交给我处置。”
“就这样?”
“是!”她惊疑地转过头,掐在虞美人花枝上的手微一用力,竟然将那朵花枝生生折断。她的指甲豆蔻鲜艳,与虞美人的花瓣相比越发的娇艳。本以为秦溟不会同意,可听他的话,似乎也并不是会包庇司夕儿,那刚才他抱她进房是……
“不行,其他事朕都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杀司夕儿一事,”秦溟看向许幻灵,目光雪亮,字字坚决:“朕决不答应。”
“秦溟!”她直呼其名,丝毫不惧,突然间两阵无形的杀气在虚空中腾起,此刻她紧看着他,柳眉狠狠地皱起。忽然间她冷笑起来,对着月对着秦溟,冷声问:“你当真要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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