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巧”二字令司夕儿皱起了眉头,她不是后知后觉,只是不愿意再去相信这等事情!秦溟不是平常人,而她是被大夏摄政王休了的女人。谢鸿嘉担忧得对,她不太……配!
见她愣在原地,他也翻身下了马,他目光炙热,紧紧地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他看着她嘴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苦涩的笑意,她的目光闪避躲开,似乎不愿见到他的注视。
不知哪里来的一阵怒气,他猛然将她抱住,唇覆盖上她的,舌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已经卷入。炙热而猛烈的吻,如火如冰!
司夕儿被压抑得失去了空气,在她记忆中秦溟一直是光华的玉,温柔善良,他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的。这番她在想,或许是自己太一番情愿了,秦溟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呢!呜咽几声无果,她索性松开了手,仍由他吻自己。
挣扎的人突然停下,秦溟措手不及,他也松开了她,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颊,目中是不舍和留恋,“你就留在我身边可好?”
“恩?”司夕儿眨眨眼,脸上泛起胭脂的红色,她该怎么说?我已经嫁过人了,不适合再嫁?或者,我暂时还想引吭高歌流浪江湖。又或者,我们身份悬殊,不太适合在一起呢……
眨眼间想过千万个借口,竟没一个可用,她心地善良,不愿伤害别人,所以才隐忍着没开口。但寻思着无论如何也是要找个借口推辞的,不如说了。便道:“我家现在败落,我爹娘还需要我养,我还小,不适合成家立业。”
秦溟听这番话瞬间目瞪口呆,饶是知道她偶尔会道出一两句让人惊讶的话,但此时听见却好像另有一番意思。司夕儿本只是想找个推脱的理由,却不知秦溟已经曲解了,他想该不是司夕儿嫌弃他穷,出不起聘礼吧!
手在她脸上轻轻揪了一下,道:“傻丫头,你要是嫁给我,还愁吃愁穿吗?”
司夕儿一听,当即退了三步,她毫无此意,岂知秦溟误解。当即觉得若再撒谎下去,更是走不了,只听她道:“秦兄救命之恩我记在心中,从我与秦兄相识以来,我一直当秦兄为好友,还请秦兄不要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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