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广阔,龙椅上背靠的男子黑发如墨,铺散在檀木制成的龙椅上。他星眸若水,沉沉地看着静跪的女子,一年来她瘦了不少,又成长了不少。从她内敛而沉没的状态来看,她的却改变了不少。
他望了一会,迟迟地开口:“夕王妃可知朕找你来所为何事?”
听到问话司夕儿才抬起了头,目光无惧,迎着上官云锦刺来的试探目光,缓缓地答道:“是为臣妇在大街上惹事一事。”
“你倒是自省得快,”上官云锦自高处走下,慢慢地走到司夕儿的身边,拂袖一挥,司夕儿站起身来。他顿了顿,继续道:“可朕却不是为了这件事找你来,可还记得一年前的约定。”
司夕儿不记得和上官云锦有什么约定,淡淡地摇了摇头。
“朕说过朕与上官雪晔有过一个约定,倘若他输了,那么丞相一家……”
“如今爹爹和大娘已经归去乡野,而哥哥又去了南疆,中都只有我与姐姐在,想必这场赌约皇上已经赢了。”
“原以为你变得聪明了些,不想你胆子还是这么大。”上官云锦长吁了口气,厉眼扫视司夕儿一番。司夕儿被扫得垂下头去,心中暗自思索上官云锦为何要再度提起此事来。
看她变得恭顺些,上官云锦继续道:“赌注是上官雪晔输了,可他却保了你。你大约也知道,上官雪晔与太后之间有些过节,而朕和他一样,不想太后继续活着。许多年前先皇去世时,太后掌握了所有权利,朕有名无实,送他去南楚国做人质也不过是想保他一命。而时至今日,似乎许多人都认为朕只是为一己之私,不愿他在中都防着自己即位罢了。”
“恕臣妇直言,臣妇也不太相信皇上的话!”如果是在平常地方,司夕儿一定大笑出口,以嘲弄的眼光打量上官云锦了。
这番说辞她肯定不信,可惜很多年前真正的上官云锦的却是这么想的,他吐了口气,继续道:“不管前事如何,上官雪晔至少现在是与朕一个心思的,他母亲是被夏倾玉所杀。”
司夕儿觉得话到这份上才有点明朗,问:“你想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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