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势力无非两分,一是白胜的雪骅骑,二则就是夏家的长策军,其外羽林军和禁卫军都是守卫皇城的士兵。而雪骅骑远在边关,能与她夏家长策军相抗的只有这羽林军和禁卫军。枭儿虽然不在中都,可她若要为他夺得天下,仍旧是可行的事情。
为今之计,唯有放手一搏,方可不被上官云锦削弱了势力。夏倾玉思索再三,觉得该是摊牌的时候。
司夕儿也在等待暴风雨的来临,她这几日一直被司灵依给禁足在玉华宫,连月儿面也见不到。虽然郁闷,可也在暗暗地观察时局的变化。
答应上官云锦为他除去柳傲霜一事,不仅是为了司靖和大娘,而且也是为了司灵依。司灵依在后宫的日子一直受到柳傲霜的排挤,如今她一倒,司灵依自是不会再受欺凌。再则,她也只是在狂烈风暴中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如果不是上官云锦筹谋得到,柳家不会在一夜之间被查出贪污一事。
只是有一点令她惊奇,太后夏倾玉一直在养病,怎么会出现驾临玉华宫,而且还指明要单独见她呢?
玉华宫的正殿中气氛有些压抑,她跪在夏倾玉的脚下,头也不敢抬地思索,这老婆子见自己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拉拢自己?老婆子她只见过一次,看起来容颜依旧,不像是生过娃的女人。
“起来吧,跪得不情不愿的不如不跪。”鲜艳豆蔻涂抹的指甲呈现出血红的光泽,纤纤的手指端起白玉的瓷杯,微微了喝了一小口茶水。光洁美丽的眉宇间浮现出高贵优雅的神姿,夏倾玉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两人并肩而立,司夕儿从她眼中看出了几分天生威严的气势,却也觉得这种人的凄凉可悲。旁人都能有可亲可敬的家人在身边,而这位权利极高的太后,估计是没有能够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吧!
“太后,”她缓缓地开口,觉得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必要再演戏,开门直言,问:“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都说夕王妃长了个七窍玲珑心,从冰雪聪明,哀家以前没有发现,现在发现也不算晚吧!”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特意询问的司夕儿。
“太后的这话臣妇听不明白。”好像是在夸赞她,又好像是要拉拢她。
“夕王妃是为何进的宫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一二的,”顿了顿,右手食指的指甲微微地抚上自己的额头,冷笑了一声继续道:“听说那个叫秦亦灵的女子不但没死,而且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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