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夕儿一望皇后柳傲霜那脸色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果不其然,这不,她就开始离间上官雪晔和白胜了。这下不好,若是上官云锦听信了什么,思虑老臣白胜失女之心,不给自己宅子怎么办?不过转念一想,上官云锦封的这处宅子封得真是时候,好像他正好知道她曾去城西住了一段时间一样。
白胜脸色颇不好看,女儿尸骨未寒,大仇未报,还要看着仇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心中不是个滋味,当即出列,理正言辞地请旨:“皇上,夕王妃尚有大罪在身,其一,夕王妃刺杀白芸郡主,其二,夕王妃还曾逃离出狱,这两件事难道皇上都忘了吗?”
司夕儿蹙了蹙眉头,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顿觉不安,仿佛有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感觉。其实这些事旁人不提无人会再关注,可一旦被提起来,那便是满城风雨,甚至于,自己小命不保。
在她看来,杀人或许是小,但她曾被人劫狱逃脱离开之事,这是冒犯了龙颜,是违逆了皇帝的圣旨,这个大罪,她承担不起啊!
但是细细一想,自己逃狱之事的确是个事实,一时要找到个理由来反驳白胜的话,还真的找不到。
玉华宫中顿时鸦雀无声,连先前的丝竹管弦的音乐也都消失了,繁华宽大而又铺满了波斯毯子的地板上,突然间跪了一个人。
司夕儿是突然跪去的,她真诚地觉得自己有错,于是真诚地认错:“请皇上赎罪,不过请皇上听我一言,白芸郡主之死确与我无关。那夜我在房中睡得迷迷糊糊,隐约闻到一阵香味,之后就昏迷了过去。醒来时我和白芸郡主同在凰山,不过那时我窃以为白芸郡主想因上官雪晔一事要与我谈谈,然而仔细一谈中,突然间又有黑衣人袭击来,白芸郡主……”
“荒唐!”白胜拍桌而起,目光寒冷如冰地望着司夕儿,沉声道:“那夜只有夕王妃和芸儿在凰山中,无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杀她的怎会有他人?而且大夏谣传都提,你与芸儿两人之间水火不容,不是你杀了她还能有谁?”
司夕儿低垂下头,用余光扫了上官雪晔一眼,见他依旧神情淡淡,心中不是滋味。说来说去,其实自己被冤枉还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被白芸喜欢上他,不是因他传出她和白芸之间争夫之事,那她又怎么会被冤枉得如此彻底。
心中不忿,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司夕儿伏在地上,坚决道:“我没有杀白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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