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虽然朝廷和凤羽阁从不来往,但白胜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听说过冥霄的大名。这个凤羽阁的左护法是个绝情冷漠的男子,他从不与别人来往,更别提朋友了。这“朋友”二字从他口中说出,怎么觉得这般地奇怪?
“我从未听说过绝情的冥公子会有朋友?”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同时也是反问和质疑。白胜今日要来抓的正是叛国一党的司夕儿,却在半路被凤羽阁的人拦住,若要动手也不是不可,只是能不动手,自然是最好的。
冥霄淡笑,握剑的手倒立插地,他缓缓地抬起头来,道:“以前没停过,不代表现在没有。”
“哦,”收敛目中刺探的光芒,白胜突然间变了神色,沉声道:“既如此,那凤羽阁就是要与大夏朝为敌了?”
“凤羽阁何时又承认过与大夏朝是朋友?”
两人目光对视,空气温度陡然上升,几乎在那目光对视的零点零一分,长剑和长枪同时出手,均毫无迟疑地朝着对方刺去。与此同时,白胜身边的黑衣人全部往竹屋深处飞去,然而就在所有黑衣人起身的刹那,一道剑花突然间射出,一排激烈的光芒如陡然炸开的烟花,璀璨明亮地朝着黑衣人而去。
半空中黑衣人眼前一亮,迅速地撤回身子,冥霄见机再次飞身前进,在竹屋前拦住了所有的人。
厉光扫视屋中一眼,白胜猜出里面情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手指向屋内,厉声问:“这里面的就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司夕儿?”
“她是谁并不重要?”下意识的告诉白胜:不管她是谁,我护定他了。
在白胜看来,这个凤羽阁的左护法是铁了心要保护司夕儿,他浓黑的眉头微微一皱,嘴角勾出嘲讽的笑意。右手一挥,此刻所有伪装的雪骅骑都直奔竹屋而去。
司夕儿是在逃的叛国之徒,他身为大夏的大将军,为皇上和朝廷分忧解难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因此今日他即使是在这里杀了司夕儿,到了皇上那里也是有番说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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