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身边的侍女说月儿与你鼻子最像,你仔细瞧瞧?”
“哪里啊?”司夕儿仔细敲了敲,看不出哪里相似,挥手道:“我倒是觉得她和姐姐你最像呢,你看看这脸蛋,以后长大也生得你这幅倾城的容貌。”
“别拿这些话唬我!”司灵依嗔怒道,“出去一年,你倒是跟着哪些野民学得油嘴滑舌了。”
“他们不是野民,姐姐你不知道在西荒的时候有他们的帮助我才能活到现在,”说完觉得这话有点夸张的,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有朋友帮忙,我才更好更愉快地活着。”
司灵依岂不知她的意思,西荒一行,夕儿定然是吃了苦头的,听她这么说,虽有几分欣慰,却也为她担心。如今白胜重新翻出白芸一死之事,若是再掀风风雨雨,只怕夕儿危在旦夕。以前司家未倒还有爹爹可以撑腰,现在她们是孤掌难鸣。
“你可有想过与王爷好好地相处,我见王爷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
“姐姐!”司夕儿打断,她冷哼一声,背过司灵依继续道:“你要明白一个道理,生在皇家,又生逢乱世,别人都是靠不住的,我们都只能靠自己。一年前我下狱上官雪晔他没救我,一年后我若再逢灾难,他依旧会袖手旁观。他这个人,我比你更了解。”
“可是……”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司夕儿了,姐姐你不必担心我,我有了会保护自己的能力,你看,”说完转过身,袖中滑出的拢月握在手中,再一张开,拢月已经变成了长戟的样子。古老的花纹印刻在枪身之上,闪烁出淡淡的青色光芒。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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