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宫中能够致人死地的诬陷千奇百怪,但只有一种是绝对无法推翻的,就是攸关皇族子嗣的生死。一旦被砸上这样的论断,百口莫辩。”现在的皇后当然不想让别人指责她是谋害太子性命的凶手,但是她确实想要动手,越是这样,越是隐蔽,对于太子而言就越是难以防备。所谓的有备无患,在宫中只是一句笑谈,想活命就只有谨慎再谨慎。
眼神迷蒙,心如乱麻,皇甫焱瞬间抓住女子的手,“渺缈,数年前的皇后……”
“太子,这个天下不曾有过女王,并不意味着在其他的地方不会出现女皇。”当年的惨事隐约也知道一些,当年的二皇子死因不明,之后不久当时的皇后也就是皇甫焱的生母耹焕死于大火,太子打入冷宫,然后二皇子的生母叶淑媛成为今日后宫之主。一切似乎名正言顺。
孙渺缈伸手将皇甫焱的肩膀环住无声的安抚,很多事情人之所以身处云里雾中,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经验去看通透一切的来龙去脉。像自己这样带着数年的经验穿越而来,有些事太过一目了然,自己不说是因为不想插手别人的命运。
没有人能够自私的去为别人选择未来的方向,无论出于善意还是恶意,即便是自以为对一个人好,但其实永远不可能真正的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就没有资格去插手别人的命运。
因为,任何人都不可能对于别人的苦难,真正的感同身受。
深夜,逐月殿深处。
“遵命,殿下。属下告退。”曲绡转身快步离开,放在怀中的是一张薄薄的纸页。
不用想也知道,这种东西是出自公孙小姐的手笔。
紫轩宫某处密室。
啪的一声,女子将薄薄的小册子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的纸页上面依稀透露出几个蝇头小字,“只见那……堂下所跪何人……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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