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渺缈突然无言以对,他说的不是玩笑,他在讲他的真心话,可是自己却不想触碰。这个世界的感情只要沾染了一份就足以让自己用尽全力,笑眼旁观是不会感受到其中的痛苦的,可是自己还是身不由己的掉落进去。抱歉,你的情意,我的受不起。
“送本郡主进宫吧,”突然的话语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一道宫门如果能够阻绝他不切实际的念头,或许自己能够轻松,“不是要送本郡主进宫去陪伴小皇帝吗?那个小家伙……”
“圣上驾到!”话音未落,西院拱门外却已经响起了年轻的小公公刻意拖长的声音。
“额?好吧……来的还真是时候!”孙渺缈感叹一句,正要整整衣服去迎接圣驾,没想到一个圆滚滚的肉球已经从门外如旋风一般径直冲向自己。
“喵了个咪的!臭小白!咳咳……”被玩命一般的力道装得咳嗽连连,孙渺缈撞进怀中的小皇帝一路*退了四五步,险些仰面朝天的摔进湖中,幸好莫少湖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才堪堪止住了歪倒的身形。
“本小姐不在的这几天里,你到底偷吃了什么东西?变得那么重!”
莫倾城,王府西院。
莫少湖着人将昏迷不醒的苏婧卿抬会卧房休息,一边屏退了围观的闲杂人等,虽然自己常常出入璟月宫,天下也都知晓自己才是云陌的真正主人,但是人前礼往的规矩还是要做的。身为人臣,即便这个身份来的有多么的屈辱,却是眼前的事实,也是眼下自己设置的界限。私下里指使甚至将莫卞白这个名为侄儿的幼弟调教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可是在有外人的时候,自己就是装也要装成一片真心赤诚的面孔。别人可以不仁,云陌的七王爷却不能不义。
偏偏莫卞白时常不给自己做脸儿,特别是与婉乔亲近之后,这几岁大的孩子似乎是在真性情的女子怀中寻到了母性的亲密,不时显露出一些原本被太傅和自己严格禁止他拥有的天真童趣。想来莫卞白毕竟只是个四五岁的幼童,日日对着宫中大气也不敢出的小太监和一个死板无趣到可以睡着的太傅,实在是受够了。换了在平时,或许自己会在莫卞白扑向女子怀中之时就出手制止他,理由也就是千篇一律的皇族威仪,可是今日想想终究作罢。
或许是因为今日刚刚迎来劫后重生的女子,自己心底的某一处也变得柔软起来,或者是因为自己在醉仙楼的废墟之前枯坐时,莫卞白靠在自己怀里肆无忌惮的哭泣。这个小小的孩子或许还不明白婉乔是自己的什么人,所以才会弄出招亲选婿这样的荒唐事,但是他却因为她的消失而哭得十分伤心。就算是今日自己对他的恩德也好,不过只是今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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