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会去领兵出征！”为什么她进宫之后一切都变了？

        “说你以后都乖乖的听哀家的话！”为什么她说的那些东西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说你以后会成为大启太子，会登上大启的皇位！”为什么皇甫焱的尸首还没找到？

        “说你要一统天下，让世间臣服在脚下！”为什么那个贱人死了都不让自己安生？

        “皇甫淼！你不要以为你长大成人了，哀家就管不了你了！”为什么淼儿也跟自己作对？

        “告诉你！哀家既然可以把你变成大启皇子，也一样可以让你成为这紫轩宫中的枯骨！”

        突然站直了身体，叶淑媛将一直忍着挨打没有还手的皇甫淼从地上拽起身。

        “你以为哀家上了年纪春秋已高，就只能仰仗你的鼻息苟活是吗？告诉你！哀家还年轻着呢！”伸手在自己的脸上用力一抹，“皇甫淼，你看清楚了！”

        皇甫淼咬紧嘴唇一语皆无，母后脸上精致的妆容被她几把擦拭干净，露出一张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脸孔。那是母后的脸，母后的眉眼，母后的口鼻，可是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模样。皇甫淼微微皱眉，不知要如何作答。

        这样的母后，确实可以如她所说的一般，彻底将自己弃之不用，重新培养她满意的傀儡。

        出现在磬月殿中的第三张脸孔，看上去不过是刚刚年满十四五岁的豆蔻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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