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要遭受怎样的磨难,或者在她的揉捏下变成怎样的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一定要留在她身边。自己相信她心里还是当年的那个小苏,一定回得去!
“夫人。”顺从的如她所愿,吴诗尽量将声音放得十分温柔,不能引起她的疑心。王爷这几日常常到水榭中央的卧房,虽然没有与她缠绵,却是摆明了需要她的抚慰。她又恢复成了当年的柔顺,女子的妒忌心能有多强,最常见的也就是这样。不希望自己的珍宝被别的女人染指,渴望曾经在自己身上颤抖哑声的男子不要再去沾花惹草,便是自己不再需要不再珍视的东西,宁可束之高阁,也不希望别人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这便是她的独占。
“再有半个时辰,我做的酥卷桂糖就好了,”心情好的不能再好,接连几日王爷都在自己房中过夜,虽然没有肌肤相亲,却也是相拥而眠。下人们见了自己也都是恭恭敬敬,知道王爷的心又落在自己身上,他们那些个小心思还不都得仔细了贼皮。那个年轻的侍卫徐佳辰不知从哪里觅得了沐浴时的香料,名唤醉美人,沐浴时只要稍稍放上一小撮,之后两个时辰就算是与个生瓜头做那等拈香窃玉之事,也能**连连直至晕厥。自从数日地裂,那个小贱人被天怒收了去之后,自己的日子就是一天比一天顺心如意!
“情哥哥,你去把它端过来,我们先尝一尝。”芊芊玉手抚弄着男子的黑衣,这种衣料的手感摸上去真是粗糙,明明自己给了他无数金银,让他穿好吃好,一切都可以选择最好的,可惜这个木头根本就是在浪费自己的心意。苏婧卿恨恨的在男子胸前捏了一把,吴诗吃痛只是微微皱眉,没有发出声响,左手瞬间攥拳又强迫着自己放松。
“夫人,这酥果制作不易,是夫人特地做给王爷享用的,属下不敢放肆。”酥卷桂糖,当年是自己也她的定情之物,制作殊为不易,就算是日日制作此物的熟练厨娘,也要五日才能做出一小盘。当年她却是一次就学会了,自己曾经吃过她第一次做出的酥果,只是当日她还是自己一人的小苏,而今日酥果就在手边,她再让自己吃,却成了主子的赏赐,何其可悲。
“这话说的好生奇怪!”苏婧卿挑眉,捏着男子的下颌靠近自己的脸,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男子,“但凡我得到什么,不都是先给你一份儿?何时何地亏待过你吗?以前你我没进王府之时,我连得了一块儿糖都会用石块砸成两半分给你!自从我进了王府,第一次的赏银还不是通通给你拿去做衣服?”
“夫人……”越是提起以前的快乐,现在就越是难过,难道她是真的不懂自己的心意?
“夫人夫人!”苏婧卿一把将毫无防备的男子推倒在地,“不要再叫了!我知道你叫得心不甘情不愿!口是心非,我曾经一度以为只是女子的专长,没想到你……”声音不自觉的哽咽起来,他的沉默一日胜过一日,难道自己是瞎子吗连这么明显的变化都看不出来!
“小苏!”吴诗起身抱住女子,任由女子在自己怀中挣扎扭动就是不肯松手,“小苏,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远远的离开这里,你已经算是云陌第一美人,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捶打着无礼逾越本分的男子,“你给我放手!什么小苏!这个世上早就没有那个小乞丐苏儿了!我是苏婧卿!我要成为天下第一的美人!只有莫少湖才能达成!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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