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传来的咳嗽声,让孙渺缈暗暗心惊,明明已经看到床上躺着的是一个不大的小女生,可是这种咳嗽倒像是迟暮老人才会有的。女孩似乎比莫卞白要大上一些,脸色涨红,下巴到前胸明显肿成一片,看不出原本的柔弱线条。女孩床边一名妇人身穿宫女的长裙,趴在床边缘似乎是正睡着,可是整个房间中却只听到三人的呼吸声。
进入房中的除了孙渺缈以外,就是御医中的翘楚郭梓里,其他人通通被云逢散人拦在门外不得入内,云逢当然是奉月舞郡主之命。只是云逢并不清楚,孙渺缈此举的用意,治病救人当然是好事,虽然有违天意,但是为了圣上破例伸出援手去搭救青青小姐,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外传的事情。何况人多力量大,为何月舞郡主会做如此决定?云逢在世间游历年岁虽久,却始终对于人心之事并不如何通晓。
此时站在房内的孙渺缈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房中有四个人,却只有三道呼吸,自己和御医都活着,床上的小女孩不时传来咳嗽声,自然也不必担心,如此那妇人……
用手示意了一下御医不要贸然靠近,嘶啦一声孙渺缈从自己的下裙中扯下一条长长的绸布,走到御医身前将老者的口鼻用绸布缠住,足足缠了三层之后,将自己的口鼻也捂住。
手指了指妇人,御医犹豫了一下,终于快步走近宫女打扮的夫人,将已经微硬女尸从床前拉开,之后抱起小女孩跟在郡主身后,出了房间。
刚一离开永巷,御医和孙渺缈就被等待消息的众人团团围住。
“让开!”孙渺缈大喝一声,与此同时云逢挡在莫少湖和皇甫焱面前,自觉可能难以完成任务,只能微微侧头,求助的看向自己的主子,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这不是什么天怒,本小姐告诉你们,这是一种强传染病,弄不好会死很多人,而且潜伏期短,发病迅速,所以你们现在都乖乖听我的话!站在原地,不对!赶快退后,跟本小姐和御医都保持距离!”指向莫少湖,“听说云陌总是震来震去的,以前这些病患都是怎么处理?”参考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预防应急机制。
莫少湖脸上闪过一丝难言,没有立即答话,但是一旁急着去探望青青的莫卞白可就没那么守口如瓶,“郡主,云陌向来是把天怒降罪之人都关押在同一间房子里,就在北城门外百里处,那里阴风阵阵,格外荒凉,是莫倾城外第一大的乱葬岗。关上个把月,没有丧命的自然可以返回家中!”
“个把月?”孙渺缈星眸圆瞪,那不就是*裸的自生自灭吗?“正常人和感冒病人呆上几个小时都会被传染,你让不确定是否真的患病的人跟鼠疫患者住在一个房间里?等死!”
“鼠疫?”这是什么病?御医抱着青青,正疑惑着要开口,突然发现一只老鼠溜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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