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之前,各是一匹白的没有一根杂毛的高头大马,仿佛兄弟一般的相似,只是马背上的两名男子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势。
皇甫焱冷冷的看向对面的男子,一语不发。服下少量断肠散之后不会立即有不适,所以他还是来了,唐虚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等到你我运功战至一处,断肠散便会发作。本王懒得跟你这个将死之人多费口舌,唐氏死一个便是一个,越快越好!
叫阵,列队,冲杀。
一览无余的平地上,任何的阵型和埋伏都无法起作用时,战争就恢复到了最原始最野蛮的血肉之争。而今日,皇甫焱根本不想叫阵,叫阵便是所谓的鼓舞士气,也是大战前最后留给双方将士缓冲心绪的时机。大启背水一战没得退路,站得久了,只剩下疲惫和恐慌。
“本将军不和无名之将对阵,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唐虚兮从对方的双眼中看到格外刺骨的恨意,这种恨比起自己当年家破人亡的惨剧还要深,不觉得有些吃惊,皇甫焱当年在风浣到底经历过什么?那时的自己刚刚武举夺魁,被一道圣旨派去镇守边关重地,因此对于宫中之事并不了解,可是他的目光却是如此仇恨?显然当年的子夜惨事并非空穴来风。
“你不配。”冷淡的说出三个字之后,皇甫焱调转马头,做出一副回身的姿态。
“哼!”唐虚兮冷哼一声,既然不愿叫阵,本将军也不逼你,难道我风浣大军还会怕你大启的残兵败将不成!
站在列队第一排的某个小兵突然抬头冲着皇甫焱露出一个一身而过的笑容,皇甫焱猛地抽出一支长箭,搭在弓上,整个人向后仰身。
唐虚兮听见背后传来的箭啸声,来不及回身查看,登时双腿夹紧马腹,向一旁闪去。
却没想到身后只有一声箭啸,却是三箭连续射出。
“将军!”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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