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傅听过这首诗没有?‘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太傅可知,单是凭着你身为太傅却暗中谋害圣上这一举,就可以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只要自己还留在云陌一天,就不会坐视不理小白求助的眼神。虽然自己不能真的将小白远远带离漩涡中心,但是就任由莫少湖和松云鹤把他引上邪路!也许自己该挑个合适的时间地点,跟莫少湖好好谈一下关于小白的事情了!
“公主殿下!微臣绝对没有教导过圣上如此猥琐之事!”松云鹤也有些愣住,难道莫卞白竟然在月舞公主面前口出狂言?所以公主才伸出恶毒的黑手将圣上掐进古董架后躲避?
“是谁教的重要吗?”摆出一副你是世界头号二货绝对没得跑的表情,孙渺缈觉得自己眼睛都瞪得有些酸了,干脆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太傅你没有抓住关键好不好?”
“王爷一共为圣上指派了几位太傅啊请问松大学士?”不明白?那本小姐就给你讲讲!
“只有微臣一位。”好似突然明白什么一般,松云鹤瞬间觉得自己像是掉进公主的陷阱。
“那么就是说无论圣上学到了什么、学成了什么、学不会什么,太傅你都要承担一切相关责任对吧?”太傅你绝对没得跑啊!“太傅,本公主以为王爷是要你对圣上负全责,对吧?”
“微臣、微臣义不容辞……”突然彻底明白过来,松云鹤的冷汗刷刷落地。
“圣上只有一位太傅,身边的宫人又都是不认字的,要是圣上不学好,应该怪谁?”
“微臣……微臣……”
莫倾城,郡主府,长廊。
“殿下,泽月城发来密信,圣旨已经在路上了,殿下何时动身?”肖律接到消息之时就快速整理了随身的小包裹,随时可以动身,曲绡得到殿下安全的消息之后没有着面便径直返回杵月殿。太子殿下下了严令,曲绡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离开大启。虽然肖律不知道他们主仆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殿下心绪波动明显却是一目了然。
向来稳重的太子殿下,竟然会流露出苦恼的神情,不知是为了何事不停的挠头,这样的场面在肖律跟随大启太子的数年之间绝对是第一次遇见。
“肖律……”突然一皱眉,他不是曲绡,“去将本王的卷轴取来!你们都留在渺缈身边,本王没有折返之前,任何人不许离开云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