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爷给你乐个?”还没等乐出声,孙渺缈已经被男子瞬间立手成刀,一下敲晕。
“孙渺缈,本王……”气得真想将她按进清池里好好洗洗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都藏了些什么东西!
“本王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咬紧下唇,半盏茶之后才勉强将凸起现形的欲望按压下去。
午夜,逐月殿深处。
“是,殿下。”领命连夜外出调查真相的曲绡转身离开,走出大门之后才抬手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双眼。殿下,属下能不能也享受一下小宫女口中提到的那个“提薪休假”呢……
皇甫焱站在窗前,望向不远处已经渐渐消散的鹅黄色出神。迎春的嫩黄色褪去时,外出数日的灰衣侍卫终于带回自己急切想要知道的真相。
窗外两名侍女正端着漆质食盒从逐月殿门前缓缓走过,脸上都铺着厚厚的一层胭脂,走路的姿态也不知是模仿着哪位娘娘的步伐,总之矫揉造作,让人心生厌烦。两女并不知道大启太子正看着她们,不时停步整理一下衣裙,似乎下身的裙装并不合身,大概是觉得逐月殿不可能突然窜出什么人来打扰到自己,因此动作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曲绡单膝跪在主子身后已经足有半盏茶的工夫,住在逐月殿里的另一位主子的真实身份,早已在心中打了无数个回旋,可是每一个回旋都似乎将自己卷入更深的漩涡。
这个世间,怎么可能凭空出现一名女子?来无影去无踪。
无论她是谁,公孙婉乔也好,孙渺缈也好,名字只是一个代号,面容可以更改,身份可以捏造,声音可以用药彻底抹杀,一个人的身材容貌气质都能够千变万化。可是无论怎样改变,都改变不了一个人曾经存在的痕迹。只要这个人曾经在世间出现过,就不可能完全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投宿过的客栈,吃过的茶摊,驻足过的街头巷角。可是没有,在这位暂时头顶着太子妃名号的女子身上,这些属于一个人的痕迹从来就不曾出现过。拿着她的画像奔波在无数百姓之中,甚至飞鸽传书给遥远的风浣和云陌,也都在昨夜陆陆续续传回消息。无数的消息确认着,世间从来没有过这样一名女子的存在。没有过这样一位公孙婉乔。
也从来不曾出现过一名有着奇思妙想的孙渺缈。没有哪位女子动作利落的翻墙而过,也没有哪位女子脱口而出可以配乐弹唱的七个字一句的诗词,没有哪位女子会用简单至极的调料做出不同于任何一名大厨的味道,更加没有哪位女子会在宫中这样肆无忌惮的与皇子对着干。她到底是从何而来?
遥远的风浣皇朝曾经流传过完全没有可信度的传说,据说在苍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时,会出现一位天命之女,驾驭着火焰围绕的战车,将堆积成山的尸骸随手化为天兵天将,此后天下山河秩序重新划定。传说这位天女会将三分的天下合而为一,而当时的三位人皇至尊也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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