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今夜是苏贵人的宴席,不知圣上将微臣召来何事。”叫圣上有些别扭。
“怎么叫朕呢?”皇甫樾麓缓缓转身,面对着一地飘零的碎花,不过一度春秋,这些花便败了,而且自己看得清楚,草木枝干已经枯损,恐怕是过不了这个冬天的。过不了这个冬天,便要在次年的春天成为毫无用处的烂木枯柴,曾经荣宠一时,最后成为一堆灰烬。
“这,呵呵……”孙渺缈一愣,随即只能无奈的笑笑,没有改口费就想要听本小姐说句好听的,美得你呢!再说,现在太子根本就不认自己这个太子妃,叫什么怎么称呼,有什么关系么?“圣上是大启千万百姓的王者,微臣是太子身边一个小小的伴读,称一句王上并无不可,只不过微臣这个伴读似乎略显晚了一些,太子殿下已经成人不再需要有人伴着读书。”
“叫一句父皇,有那么难以开口吗?”皇甫樾麓有些纠结的看向面前的女子,她才华横溢,心胸也是一等一的开明,倒是自己的皇子们能够配得上她的,着实少见。太子杀机太足,其实有她在身边,倒是未必是件好事,这女子心意果决,从那日毫不犹豫的启程去云陌,到月余之前陪着淼儿寻找传说中的天山医神宫,担当和果决在她身上实在是太过明显。太子与她,一个是杀气逼人,一个人果断有余,若天下太平日久倒是无碍,可若是天下风起云涌,此二人要承担多少大杀机?倒是淼儿心中有仁慈宽念,他们在一起倒是……
皇甫樾麓微微笑道,自己真是老了,享国日久天下太平,自己的心思倒是更在意身边人。
无论这女子最终落在自己的那个皇子身边,都是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名不正则言不顺,请圣上恕微臣无法应答。”老白脸是不是糊涂了?为什么要叫自己以前的名字?蓦地听到他叫自己婉乔,一瞬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叫的是自己!
“太子数年漂泊在外,是朕对他的亏欠,如今大启百姓千万江山就要托付给他手中,”皇甫樾麓伸出手,一片花瓣被风带到帝王温热的掌心中,却是面前这颗树上的最后一片残存的粉嫩,“日夜操劳,身边人自然得到的关心就少了许多,婉乔你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微臣,”为什么会突然扯到太子身上,难道这是未来的老公公对于儿媳妇忠贞的考验,还是说这是皇甫焱逼着他老爸过来打探消息,总之这问题不太好回答,可是不好答也得答啊。
“帝王不勤政,则万民无所仰。自古江山来时不易去时却是易如反掌,勤政之君,无心旁骛,是天下百姓之福。”找了一个工作狂的男生,女生还能怎么办呢?无外乎就是两种选择,一是向外发展弄个贴心的小白脸,花着老男人的钱去养个小男人,谈着花钱的感情,二是弄点自己喜欢的爱好,尽量分散原本应该放在爱人身上的注意力。说着容易可是做着难啊,毕竟人还算是群居动物吧,能够独处的妹子一个手扒拉得过来,一时半会儿自己玩得开心,可是后来呢?到了最后还不是一样会去找个谈得来的人。自己应该向老白脸怎么保证这件事呢?保证不了以后的几十年会怎么样的,因为与其去说那样做不得准的未来,还不如就只看着现在。每一天过得幸福,就比什么样的保证都重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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