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女子轻笑了几声，听不出是嘲弄还是随口说说，“太子妃才刚进宫几日？哪儿会有那么深的感情！这只不过就是做给别人看的！真的爱她，会让她一个人跑来投湖？”

        “姐姐你怎么知道……”小宫女双眼含泪，不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不是事实。

        “好妹妹你还小，不懂男女之事！你看看那儿！看到没！那个灰衣服的侍卫脚边！”女子用手悄悄指了指远处，“那是刚进宫的秀女佩戴的披风！昨儿起风扬雪可是傍晚之后的事儿了！太子妃既然穿着这么厚的披风出来，肯定是晚膳之后跟太子不愉快，这才一个人跑来投湖的！如果太子真的对她好，随便说两句话哄哄她就好，宫里的女人嘛！哪个不是这样！”

        “所以，是太子害死太子妃的！”小宫女难以置信的呐呐出声，天啊，怎么会这样！进宫两年只在寿宴上见过传说中几乎被废的大启太子，他看上去安静温驯，不像是杀人凶手啊！

        “谁知道呢！”女子撇嘴，“太子一直不受宠，能保命就不错了，被塞了一个没名没分，又出身低微的太子妃，他们会有感情才怪吧！”

        “为什么？我在寿宴上看过太子妃，又有才情又漂亮！这样的女子得不到太子的爱吗？”

        “门不当户不对！要怎么爱啊！”女子伸手戳了一下小宫女，“那个太子妃，据说没进宫之前经常饭都吃不饱！公孙家就住在泽月城郊外！她爹以前还被卖去做苦力！太子就算随随便便在宫里找个有姿色的宫女，也好过以个快去讨饭的落魄户吧！”

        公孙婉乔！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沉在哪里……

        皇甫焱浮浮沉沉不知多少次，每一次潜入水中都硬撑到再也无法闭气为之，双眼已经被冰冷的湖水刺激到生疼，却依旧不肯放弃寻找她的希望。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看似不大的湖面，却深不见底，越是下潜的深，周围就越是阴冷黑暗，仿佛迷雾一般，将通向未来的道路一并阻绝。没有任何逃离升天的出路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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