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还真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啊!龟鹤延年没听说过吗?”一点好声好气也不愿意给他,孙渺缈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哼出声。
“那为什么没有鹤?”她是另外准备了一幅鹤吗?好奇怪的绣法!每一针都整整齐齐的压在另一针上面,两针组合成一个十字交叉!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绣工?
“拜托!你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里长了霉啊?焚琴煮鹤没听说过么?仙鹤当然是怕被你这种土包子吃掉,所以飞走了啊!不然等着被你下锅啊!”脸皮真是赛城墙诶!你怎么还不走!
“那为什么乌龟不走!”皇甫焱撇下十字绣,两步冲到孙渺缈面前,这女子就不能对自己稍微恭敬一点吗?是不是非得逼着自己向三天前那样把她给……
“噗……哈哈!说你笨你还真的脑筋不转弯诶!”孙渺缈顿时笑出声来,“龟兔赛跑好不好?乌龟都到终点了,还跑什么跑嘛!当然只有笨蛋兔子才会使劲追啊!”说着仿佛知道皇甫焱会动手一般,立刻向一边躲去。
皇甫焱跨出一大步,又一次将得意洋洋的女子困在怀里,“你!”
“太子殿下。”孙渺缈猛地收回脸上所有的表情,挑高了眉,伸出手指一下下戳着皇甫焱的胸膛,凉凉的说了一句,“本小姐刚刚说过,只有笨蛋兔子才会使劲追!您怎么就这么配合的对号入座了呢?”
哼!敢扰了本小姐的清梦!还能放过你不成!
皇甫焱正要开口,突然破旧的房门被从外面猛然推开。
脸色苍白的老公公走了进来,目光停留在地面上,似乎抬不起沉重的头,声音异常的低沉,让孙渺缈即便在皇甫焱的怀中仍旧听得浑身冰冷,止不住的哆嗦。
“圣上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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