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那么远干嘛!”孙渺缈一把将老御医推到了皇甫焱床前,老御医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蹦多高,瞬间又躲得远远的。
“当医生的都要望闻问切吧!你告诉我,太子现在答不了你的问题,你躲这么远,要怎么看清楚他的病状!”明明一天水米未进,却在这一刻爆发出怪力女超人应有的蛮力,孙渺缈几乎是直接将老御医给揪到自己面前。
“他是太子,治得好是你的荣幸,治不好就是你的罪过!进了这个房间,你以为你能脱得了干系吗!”真是气死了!非得逼着自己端起太子妃的架子去压他才行是不是?
“医者父母心,当医生悬壶济世就是你应该遵守的职业道德!看老人家你也一把年纪了,如果现在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那个是你的儿子,你会躲这么远吗?再说!他是落水着凉,又不是高致命性传染病!你那么怕病毒,戴口罩就行,用得着这么夸张吗!”晓之以,暴力!
“你想要什么你说啊?首席御医的封号怎么样?下一次本宫在圣上面前大出风头的时候,一定向圣上要求做个金丝楠木的大牌匾挂在你家后门,让你光宗耀祖!就算日后家道中落,圣上亲笔题字也能典当不少银子!这样够不够!”激动起来绝对是机枪扫射,孙渺缈对老御医的耳提面命,让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是目瞪口呆。
随后皇甫淼嘴边噙着一缕不易察觉的微笑,好特别!渺缈,真的跟其他进宫想要变凤凰的女子不一样。威逼加上利诱,从来没有哪个女子会把这样直白的话直接扔出来砸在别人身上的吧!
娘娘啊!三殿下面前,您好歹也得注意一下逐月殿的形象吧!瑶尘在后面急得直跳脚,自家主子真是一点都不镇定!偷偷看向不远处的皇甫淼,怎么觉得他好像一副很受用的模样呢?莫非他并不介意看见自家主子毫无闺秀风范的模样?
皇甫淼将手搭在孙渺缈肩上,开口却是对着御医,“本王知道御医过午之后不能到冷宫问诊,今夜之事,本王自不会对外提及,你大可放心。皇兄病愈之后,本王必会重赏于你,这样你可满意?戴御医。”低沉的声音让孙渺缈一愣,有些不解的侧过头看了一眼皇甫淼,他怎么是这种声音?这个……貌似是赤果果的威胁吧!
“小人不敢,这就给太子殿下搭脉!”医馆中数一数二的御医,平日里没有圣上的口谕,连各宫娘娘生病都未必会一定到场,戴守翼的大名曲绡和瑶尘都有所耳闻,皇甫淼话音未落,两人悄悄对视了一眼。瑶尘只觉得自己后背上遍布一层厚厚的冷汗,心中叫的格外惨烈,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抽搐,好在两位清醒的主子都是背对自己。娘娘,您到底知不知道,这是惹上了什么麻烦啊!那个三殿下,好像是来真的啊!
曲绡眉头紧锁,视线紧紧盯着皇甫淼。等殿下一醒来,这件事恐怕就是首当其冲要解决的大事!自己就是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再拖延下去。三殿下的眼神,未免太过直白!
至于公孙小姐,如果她不是有意纵容三殿下,就是她还根本不知情!
戴御医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总算坐到床边,开始号脉。房中的四个人都伸长了脖子,静静等候着,仿佛判决一般的御医通知。
半响之后,戴御医总算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向皇甫淼作揖,“回禀殿下,太子殿下只是着凉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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