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战事岂能拖累,最多今夜子时,自己一定要离宫,只是此刻先让她安心也好。
昭阳殿,御书房内。
“圣上,微臣有、有事要启奏!”这话说得十分绕口,自称草民吧不是,自称臣妾吧也不是,孙渺缈有些脸红,但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的,“微臣觉得派三殿下奔赴前线,不合适!”
皇甫樾麓微微笑着,“渺缈有孕在身不必跪着,起身答话吧。”
“圣上,三殿下他现在全无功夫在身,还需要日日服药调理……”
“渺缈,你可知道那些行伍之人,千千万,又有几人能够得到名师指点?日日操练也不过就是强身健体而已。”自己何尝不心疼淼儿,但是这一次,非他不可。
“可他现在是个病人!”孙渺缈仍旧不肯放弃。
“你要知道,大启的天下也好,其他皇朝的疆域也罢,终究是要交到他们手上的,优胜劣汰,怨不得任何人。淼儿如果不想赢,那么他就永远只能是一个失败者。大启的天下,绝不会断送在一个败军之将手中!”皇甫樾麓不怒自威,太子已经稳坐泽月城,淼儿只有离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焱儿绝不慈悲,自己已然看出了某种征兆。
“微臣还有一事不明!”孙渺缈犹豫了一下,自己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之后,就不会再去烦老白脸了,只是这个问题,如果触到他的逆鳞,怕是自己有下狱的风险吧?
“你想问朕,有没有真正疼爱过这些皇嗣吗?”皇甫樾麓已显苍老的脸上,时光的沧桑并不是十分明显,只在他言谈中能够感受到帝王迟暮的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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