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绡屏住呼吸,心道又是那个表情!嗷!为什么又是那个表情!孙才女不肯屈服的表情!真不知道殿下又是哪里招惹了她,她会再一次露出那样的表情!那个表情实在是太不敬了!可是也实在太生动了!殿下这个时候上前的话,恐怕会被孙才女毫不留情的损回来吧?
“孙渺缈。”皇甫焱等了一会儿,女子就是保持着背对自己的姿势不肯再转身。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回身的同时,已经是公事公办的最佳写照,没有任何多余情绪在眼中脸上,孙渺缈确认自己现在能够保证一颗平常心去应对大启太子。无论怎样,自己肚儿里有一对小萝卜头,孩子是自己的,身子是自己的,跟个花心大萝卜生气,犯不着!
“你在本王的殿里做什么?”她的态度让自己实在很难对她心平气和,她在干什么?挺着已经现形的肚子在冰天雪地里面指挥着轮值的侍卫和公公搞破坏?大冬天……种树?
“就像太子殿下看到的那样,微臣只是在这里指挥宫人们,拔树。”哼哼,估计你会问为什么要拔树了吧?还是问谁给了本小姐拔树的权力?呵呵呵呵呵呵呵,草泥马在心中万马奔腾而过,除了尊贵的太子殿下您还有谁能赋予我这样神奇的权力。
“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放肆!”知道她是在这里因为早上的事情大发雷霆,本来曲绡通风报信之后,自己赶来这里也是想要安抚她的情绪,她怀着身孕,不宜大动肝火。可是她的轻描淡写却瞬间勾动了大启太子的火气。安抚什么!明明就是她自己做的不对在先!
“自然是太子殿下的长子皇甫宝宝。”儿子,不许抗议,一时之间着急只能勉强给你对付个名字,来不及去翻辞源精挑细选了,暂时就叫这个。孙渺缈不顾小皇子对于名字恶俗的抗议,无比淡定沉稳的说出了这句话,“皇甫宝宝对于这些毫无生机的草木没有兴趣,准备将它们全部连根拔起,之后移植腊梅,正所谓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微臣人微言轻,劝不动小皇子的任性,因此只能听之任之。”
“荒谬!”皇甫焱大步上前,与女子面对面不过一米远,“他现在刚刚成形,何来念头!”
“太子殿下别忘了,微臣在圣上寿诞那天封月大殿上早已说得清清楚楚,微臣所学乃是上古仙人的真传,因此现在所怀的胎儿是异类,也没什么特别。殿下若是不相信,等他降生之后,可以亲自质问。至于现在嘛,”手指向自己的腹部,眼中没有一丝温柔。
“人心隔肚皮,就算微臣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用作呈堂证供,殿下也不会相信。与其如此,不如不说。”
含沙射影!她骂的分明就是自己!什么小皇子的念头!目光瞟向女子的腹部,倘若她怀的胎儿真的像医神翀光所说一般是为大启带来吉祥之人,倒是件好事。
“太子殿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微臣这就回宫休息了!微臣十分想在此地陪殿下多呆片刻,可惜小殿下已经累了,需要休息,还请太子殿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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