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月殿上歌舞骤息。
“不是……”孙渺缈觉得自己的声音特别微弱,全身的乏力感阵阵翻涌,但是却强挺着不想昏厥,小皇子在肚子里哼哼唧唧的说着不舒服,但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挺住,现在还不能昏过去,这件事从前到后处处都透着诡异,可是现在昏头涨脑想不透彻。只是知道,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定要撑着,等到谁来搭救自己……不管是谁……宫里一定有……
“渺缈!不用多说!本王现在就带你去找御医!”皇甫焱眼中的焦急不掺杂丝毫的作假,焦急当然是真的,因为根本没料到会是现在的场面。来不及安排后续的事情,可以重选时日动手,但是眼下只有她才是最最重要的!边说着边抱起女子快步向殿外走去。
“莫急莫急嘛!”殿外突然跳将出来一个老者矫健但十分不正经的身影,医神翀光大摇大摆的挡在皇甫焱面前,“太子殿下,老夫可以妙手回春手到病除,您看这……”
“不必多说!”皇甫焱此时根本不在乎老者的狮子大开口,“本王明白!只要你能治好她,无论要什么,本王都会给你!”放下横抱的女子,立即有侍卫从一旁抬上椅子。
翀光没有答话,伸出一只手为女子搭脉,目光切直指皇甫焱,用低沉的不能再低沉的声音说道,“太子殿下,小女娃的毒中的可是有些古怪呢!”声音压在只有皇甫焱能够听到的范围内,冷峻森然,“我家的不孝子孙离开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老夫一定要顾好小女娃,殿下在宫中做了些什么,老夫都不会插手,唯有这女娃娃的事情,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
这种毒物,用得着老夫搭脉?翀光心中不屑道,只不过是走个排场,他再动什么手脚,难说自己不会将女娃娃带走!不孝孙临走之前可是给了自己万两黄金做答谢,唯一的要求就是保护女娃娃安全的诞下一双子女,可是他才走了几天,就出了这么多乱子!这后宫真不是什么好地方,至少对于普通人而言,任何时候丧命都是理所当然之事!照这番毒物下手的算计看来,大启后宫真是能人辈出的地方,竟然还暗藏着一个使毒的高手了?先是那个云陌来的漂亮小丫头身结蚕茧珠胎,小产之后成了废人,再来又是女娃娃染上这种乱七八糟的毒物。如果不是切切实实的看到现在身处的地方是禁宫大内,还不以为这是当年先人们考验下一任族长的试炼之地万毒谷才怪呢!
“让你多费心了!只要她能够完好无损,就算本王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心甘情愿!”皇甫焱目光猛地收缩了一下,片刻之后又恢复镇定,怎么会忘了宫中还有这么个家伙,皇甫淼,难道你人已经走了,还想插手后宫之事吗?可惜,你不会再有踏入紫轩宫的机会了!终此一生,本王一定要让你好好品尝一番家破人亡,与挚爱之人天各一方的痛苦!
美人儿,我好晕哦,头痛,肚子也……呜……小皇子难过的直哼哼。
“老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旁的事情都与我一个山野之人毫不相干,只要她平安无恙,老夫绝不会出手涉及无关紧要之事。”银针从袖中飞出,噗噗的几声轻响之后,进入女子体内。片刻之后,座上的女子渐渐有了动静,轻声哼唧了几句,却没人听得清楚。
翀光右手虚空伸出,女子衣衫翻飞了几下,银针飞出,已是彻头彻尾的黑色。
“医神,孙才女中的是什么毒?”此时大启帝王已经走了过来,银针上的黑色泛着妖媚的光华,看上去不寒而栗。封月殿中曾经上演过多少悲欢离合,没有人记得清楚,但是像这样的公开投毒,却是屈指可数!
“怜红花,一种会让女子小产的香料。”这上面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毒物,只不过没有必要说出来,因为那种毒,对于普通人根本没有伤害,反而倒是一种补品,只是用法上些微的差别。翀光并不知道,他此刻的隐瞒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插手帝王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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