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雷袭脑的震撼,比起刚刚那一行血字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在五脏六腑中蔓延开来,那样的疼痛!一日之间竟然痛失两位至亲!
“苏晨,守好边关,主帅之职由你暂管!”皇甫淼突然回神,双眼已是血色尽染,将兵符扔给身边的侍卫。身后除名?身后除名!皇甫焱,你怎么能够这样做!母后!儿臣,现在就回来!现在就回到你身边!等我!
“啊?是!殿下!属下一定不辱使命!”苏晨完全没想到殿下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权力来的太过轻易,苏晨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兵符已经握在手中,“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突然发现殿下脸上有一丝决然,他要离开,可是他要去哪里!
“回大启!”皇甫淼一把抓起挂在一旁的宝剑,又是一阵疼痛,那是最初习武时,父皇赐给自己的沁术,据说这把剑能够斩断一切磨难,自己每每习武时舞动着沁术,都能感觉到它蒸腾着的蓬勃杀意,所以从不轻易动用。时至今日,这把剑在自己手中已经逾十年光景,却从未沾染过血腥。返回大启,一路要从寒月城杀至都城会有多少人成为自己剑下亡魂!
回到大启,自己一定要回到大启去!那是父皇和母后的皇朝,就算他们都不在了,也绝不容许别人玷污大启威名!皇甫焱,我一定要为母后讨回一个公道!
“殿下!不要去!这个时候不能回去!”苏晨一头冷汗,这时候怎么能回去?回去就是叛国!大军交战之际,主帅不持圣旨而还朝?不是叛国是什么!而且皇后娘娘死后被废位,殿下此时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让开!”皇甫淼没有了内力,但是曾经常年习武留下的手劲还在,一把推开苏晨,“从现在起,你就是主帅,不能意气用事,你留在这里,本王将大启的百姓托付给你,好自为之!”
苏晨苦着一张脸,殿下,您叫我不能意气用事?可是您分明就是丧失冷静,意气用事啊!
皇甫淼大步离开,片刻之后嘚嘚的马蹄声响起,如一阵旋风般冲出大营。
寒月城,南门。
五日后,当孙渺缈终于策马狂奔至寒月城时,骏马晃了一晃,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几日几夜的奔袭之后,全身酸软,根本不可能从马上翻身而下,最后跟马匹一起倒在了地上。孙渺缈疼得龇牙咧嘴,左腿被沉重的马尸压在下来,无法移动。好在是清晨,城门附近进出的百姓不少,立即有人过来将马尸抬到一旁,孙渺缈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半身尘土向百姓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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