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淼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永夜,未必是件坏事。如果夜色能够留住你,那么就算是沉浸在永远也看不到天日的墨色中,又如何!只怕是我睡着了,就连你,也是要走的吧。离开,所有人都会离开。父皇,母后,然后是渺缈。
孙渺缈微微皱眉,翻身从皇甫淼身上跨过,面对面整个人陷在男子怀中。
“睡吧,狐狸,别怕。”他是不应该会怕的,会怕的是她。
不知是何时睡着的,似乎怀中的温热一直都在,女子缠绵的呼吸如同一道暖风般一直拂过自己胸前,那处冰冷的胸口。夜色终于还是过去了,睡醒之后,头痛欲裂。似乎是做了什么恶梦,又似乎是不曾有过的。只是眼前的那道白光,终于不曾来了。她解了自己的结。
缓缓睁开双眼,大帐中仍然维持着睡前前看到的模样,只是身边少了她。她还是走了。
“来人!”皇甫淼从床榻上坐起,突然下了一个决定,绝不会让他将自己逼得没有容身之地,他想要自己死吗?没那么容易!可是突然心口一冷,迈向战甲的步伐猛地停了下来。她不在,自己就算得到了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殿下!”帐外的侍卫已经走了进来,“孙小姐在隔壁的营帐中等候您多时。”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皇甫淼惊愕的看向侍卫,倒是将侍卫吓了一跳,立即单膝跪地。怎么回事?难道殿下不知道孙小姐昨日到了大营?可是,他不是策马将她接来的吗?
皇甫淼大踏步的走出营帐,她还在。她还在?
“狐狸你醒了?”孙渺缈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笑,“来用早餐!”皇甫淼却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一般,大步走到女子面前,伸开双手紧紧拥抱住她纤细的身体。
“渺缈……”声音有些闷,听上去似乎还有着一些委屈。孙渺缈愣了一下,他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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